《无能为力的青春》11(5)

把洗完的拖把搭到水槽边，我揉了揉太阳穴回到了教室。
然后在教室里看到了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把我整个人都被吓精神了。
我很清楚“他”是谁，我被吓到的原因是，本该在梦里出现的人却出现在了现实中，而且就在我的眼前！！
果然，和梦里的时候一样，在“他”面前我的身体无法动弹，只能僵在原地，甚至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惊恐，“他”却不紧不慢地一步步向我走近。已经断电的教室里，隐约能看见的，是“他”诡异的笑容。
[是不是很惊讶，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停下了脚步，仿佛是为了能让我看清楚他的样子一般。明明和我是一样的身体，却有着我绝对做不出来的表情。
于是我擅自确定了，“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嗤笑我的人生。
“他”是我的梦魇。
[貌似也没那么惊讶呢……看来，你已经大概猜到我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了？]
是啊，糟透了。今天遇到那件事的确非同寻常，所以我才想尽量避开，只是稍微了解一下情况。但现在“他”出现在这里就表示这件事已经与我脱不了关系，我还是得主动探索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否则事情无法解决。
[不过可不止是这样。你觉得梦与现实最大的差距是什么？]
[是感官。]
[在梦里的视觉嗅觉听觉都被印象化了，所以才会有各种荒诞的梦境。现实中的感受留到梦中，不过是一个片面的符号；反过来，梦中形成的新的印象，也会在现实中被扩大，变得更加具体。]
[但是你——]
“他”突然把脸凑了过来。
[——居然能把现实活出梦的感觉。]
[没有强烈的感官刺激，没有具体完整的情绪波动，甚至没有固定的主题思想！]
[这是为什么呢？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真的好想好想知道啊——]
这个骚人在讲什么？什么和什么？你想知道？我也想知道啊？
为什么“他”的牙齿这么白？好吧，其实我刚没仔细听，可能今天听套话太多了。
“他”的语气突然一转，就像宣读最终审判一般冷漠。
[作为报酬，我就让你进入“主线”吧。]
[希望你还有梦可做。]
……
……
[哈！]
我猛地抬起头来，顾不上呼吸的急促，用目光扫视四下却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只看到身旁站着的女生。不过我是什么时候坐到座位上的？我不是站在门口的吗？
[学长你怎么、这个时候趴在这睡觉啊——]
毫无礼貌的学妹差点笑岔气。弄得我暂时也没心思多想刚才的事了。
反正也应该只是个梦吧。
[因为很困呐，今天一下午都是政史地，搞得我头都晕了。]
[都已经坚持到放学了就直接回家睡嘛。]
[那倒也是。对了，怎么今天又轮到你检查？]
算是已经确认了一下，我是在做完卫生才累到趴下的。
她抿着嘴，摇了摇头，看起来有些烦恼。
[其实我有件事情要拜托学长。因为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