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佣】梦的彼端(3)

“你确定吗？”
“1。”
男孩点点头，旁边的景物终于开始继续运行。
“为什么呢？”
他没有回答，牵着母亲的手穿过那个人的“身体”，似乎就像只有他看得见这个人一样，周围的一切都没有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你不想改变什么吗？”
男孩拉着母亲拍了照，当然是在热闹的街角征兵处。“你可以选择留下，找一个别的工作，陪着她。”男孩对着镜头咧开嘴笑了笑，母亲搂着他的手，也笑了。然后男孩带着那张照片，而且从今往后他一直带着的照片，在征兵处领了自己的军刀。造梦使有些不理解，在梦里面他是可以继续一个不一样的人生的，但是他没有选择。
❦
他的第二个梦，这个时候他已经是一位正值青春期的少年了，军营里面沉默寡言的他并没有多少朋友，其他意气风发的少年们在旁边打牌的时候他并不参与。“你真的不去参与吗？”
“不去，他们不喜欢我，我为什么要去。”
是啊，在这里各种各样的人是被分级对待的，只能怪他是个混血长得比较像隔壁被优待的白人士兵们，他们又不能去骂那些人，只能针对像他这样的人了。

造梦使不甘心，他在他的身边安插了一个曾经在自己的记忆里面没有的人，一个有点和他同病相怜的大叔，有孩子，有妻子，而且一直试图让他们成为朋友。
“你一定要这样的话，我感觉这就是个乙女向攻略游戏了。”少年和他说。
造梦使不听，仍然坚持。
“你真像我家那个小子。”那个大叔又一次拍拍他的肩膀。
又是这一句台词。
少年觉得自己不能和他较真，但是他真的很想吐槽那位大叔的孩子只有七八岁。“因为你们的脸都是圆圆的！都很矮！没错！”
“我可以打他吗？”
“不能。”
大叔有一个酒壶，里面经常满满当当地装了酒。有的时候他会叫少年来一口，这个时候少年都会感到很强烈的剥离感。
“我问你，他发出了喝......”
“不喝。”
少年开始发现当那个人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一切的一切就是同日常一样，当那个人出现的时候就会发生大事，是对自己而言意义比较大的事情。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造梦使很老实地告诉他自己是他的造梦使。
“造梦使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