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的小孩(3)

（三）
周末的晚上，我骑着车沿着高架散步。教堂里正在做弥撒。在门口驻足的时候，仿佛能听得到唱诗班在唱圣歌。那是种奇妙的音乐，我想起在维也纳有许多唱圣歌的小男孩，用他们那种无暇的童音唱出赞美上帝的词句。好像在舒伯特小的时候，也做过这样的歌童。
我走上天桥，倚着栏杆看桥下来来往往的车。晚上，车开着灯，排着队，长长的，很美。
 “这儿风大，站久了当心感冒。”有人对我说话。
我依旧望着桥下的车流。“没关系，我正感冒着，反正好不了。”
“是吗？”她也像我一样倚在栏杆上。
那个声音是多么熟悉，就是在我心里藏了很久的，我转过头，看她，这时，我们靠的很近。我第一次认真地看着她。她长的很讨人——不，是讨我——喜欢的女孩，但我却不知如何仔细地描述她。

 “你是谁？”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沉楚。”
 “沉楚?”我说，“沉舟侧畔的沉，楚楚可怜的楚?”
 “沉鱼落雁的沉，楚国的楚，但愿你能这么说。”
我的嘴角漏出一丝笑意。“没了？”
“嗯?”
“你的自我介绍，就这些?”
“还有，”她笑了，“我在那里读书。”顺着她手指指的方向，我看到了那所满是红房子的医科大学。她继续说，“我刚靠进这学校，一年级。这些你满意了吗？”
“不”我觉得她挺可爱的，“你能告诉我你学的什么的？”
“你说呢？”他停了停，“我是说你希望我是学什么的？”
我对这所医学院蛮熟的，因为一年后我也希望自己是那儿的学生。我知道我希望我会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