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殇(一)(3)

我悄无声息地去她身旁,淡黄色披帛在微风中摇摆,她见了我也不答语,静静地望着,随手摘了朵芍药,插在她云鬓上。忍不住,实在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四目相对,她没有反抗挣扎,很顺从依偎在我怀里,玉臂环抱着我的腰肢。我贪婪地,紧张着,吮吸着她独特的香味,第一眼见她,她的美貌征服了我,自然而然地沦陷于她温柔中。不知道日头已经偏西,我们分开是,整理好衣服上的褶皱,她依旧浅浅一笑,双颊的红晕在霞光里格外妩媚,顺着小石径,回到客厅,回味着那柔软地温情。
一日夜晚,睡梦中,一软化如蛇之物,钻入我被子,吞吐的气息是她的香味,肆意摸索着,亲吻着,细腻软化的触感,柔嫩的腰肢上下翻腾。像梦又那样真实,令人兴奋,旖旎呻吟让我欲罢不能。白日早早来了,阳光踩踏着双目,很不舒服地四处翻腾着,好久才能醒来,身上内衣穿得整齐,似乎没有翻云覆雨地折腾,头还是不清醒,是梦吗?为何那感觉真实地让人怀疑,春梦达到以假乱真地地方。
管家进来告诉我,表小姐已经辞行,有一封书信要老奴转交给少爷,管家见我脸色变得阴郁,无奈地退了出去。心上几个娟秀字迹,将我心生生捏碎。
天高地远
缘聚缘散
今当远离
愿君勿念
日渐愉悦地心,顿时蒙上了阴霾。院中芍药,自打她离开后,日渐枯萎凋零,窗明几净的屋舍,又开始蒙尘。我了,变得如父亲一般,失魂落魄地,多日闭门谢客。一日,大和尚的话,像针一样刺入我脑内,疼痛入股,我忽然悟到,这一切本该发生,这份缘已经转福为了祸,如何才能拜托父亲的厄运呢?只能再去寻那大和尚了。

一只兔子被一只蛇做了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