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羽】海底两万里(2)

羽毛站起身平视着他。那个人有一头黄发，金色的瞳孔里盛满疲惫。
时间被拉开一条漫长而空虚的缝隙。最后羽毛开口，告诉了他自己的姓名和来历。但是那个人纹丝不动。他又用英语和日语解释了一遍，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就在羽毛酝酿着其他语言时，那个人走了出去，但却没把门关上。在离开他视野的最后一秒，金色的瞳孔淡淡地转过来看了他一眼。
羽毛心中有什么东西被沉重有力的打击了一下，但是他说不出来。他只是愣了一秒，随后跟上那个让他觉得异常复杂的人。
原来这里根本就不是一艘船。
羽毛跟在那人身后，走过狭窄矮小的走廊，视线忍不住却又小心翼翼地看向窗外。小小的圆形的窗户外是一片深蓝，偶尔有鱼群游过。气泡缓慢的上升着，眼前的景物以飞快地速度掠过。
这是一艘潜水艇。
他们走过一间间房间，直到在离尽头不远的一间房间外停下了。面前的人掏出一把金色的小钥匙，开了门之后请他进去。
羽毛带着怀疑走了进去，是一间单人间。室内是不同于小房间的暖黄色灯光。办公桌在最里面，对着一扇窗子。上面挂着钟表，短针已经指向十。左侧有一间卫生间。书架和衣柜并排摆放。右侧是一张看起来舒适干燥的大床。

“羽毛先生，请在这里安顿吧。”
身旁的人突然开了口。羽毛诧异地转头看向他。
“抱歉之前的失礼，但是那是我为了了解您。
“我叫阿神，是这艘潜艇的艇长。这艘潜艇的名字，叫做鹦鹉螺。
“您短时间内无法再回到大陆了，所以请适应海中的生活。”
阿神没有给他插话的机会，迅速地说完了这番话，疲惫的脸上堆起一个笑容。
“那我先离开了。羽毛先生，请允许我捎上一句晚安。”
羽毛还未开口的疑问被那个背着光的笑容噎住了，他呆呆的看着阿神退出房间，垂了垂眼，洗去漂流的尘仆。心里的一团乱麻终究敌不过深深的疲惫，沾上床没多久，他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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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整整睡了十二个小时。
隔天早上爬起来，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羽毛打开衣柜，选了一套保暖一些的衣服，悄悄出了房门。
他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先是要了解潜艇的构造。再来，找找阿神艇长。走到了走廊尽头，面前是一扇铜板门。羽毛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上了冰冷的把手，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