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可怜｜同人拉娘】那什么的单眼皮女生组幕后3

你俩的同框什么时候封面能放得下俩人的脑袋啊啊啊啊啊啊 本文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蒸煮
准备公演的几天，相对于张楚寒了解到的平常集训的日程表，其强度相当于九科三天期末考期间和期末冲刺蓄力期间的强度区别。
广州的冬夜并非一直温和宜人。裹挟着寒意的微风轻轻掀开了衣裤角，舔舐着毫无防备的身体。旷远的夜空这次不屑与橘黄的路灯光同流合污，它对地面上聒噪的芸芸众生敬而远之，以保持纯粹的、不去藏污纳垢的黑。
不远处，一辆辆面包车停在红绿灯前。隔壁高强度练习了一天的play组，除了安崎定定地抱胸凝视前方外，其他人都低声欢呼着，拖着乏力的上肢向车辆招手。
“那个，我水杯忘带了，待会儿车来了你们先上去，就不用等我。”将李熙凝沉重的一只手臂搭到后面乃万的肩上，与队友匆匆道别后，张楚寒一路窜到练习室，拍下了灯的开关，喘了几口气后，开始简单地做准备活动。

今天的rap课堂，对谢可寅而言大致就是旁观队友忙得不可开交，然后自己摸鱼待机。扛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工具的摄影人员估计也只能拍出个寂寞。所幸，上午基本把填词分趴问题调整好了，后半天是在苦恼大改编舞的事。
“1、2、3、4、5、6、7、8……”伴着欢快的伴奏，张楚寒在舞蹈总监和指导老师面前跳起了齐舞部分的编舞。看着几个人猫在角落里画出的几行火柴人的动作被连贯地变成鲜活的舞蹈，谢可寅心中少有地产生了对舞担的佩服（虽然上次佩服舞担也就是前天看完坐在她旁边的那位一身白的姐的初评级）
“emmm……”指导老师单手磨着带胡茬的下巴，“你这个舞编得还行，但比起rap组，更像是dance组的舞。”
手拿两大张火柴人的米拉瞳孔地震了一下。
“就是你们这是个rap组，如果舞这么跳的话，一个是强度有点大，你们六个人短时间不一定都能练出很好的效果，一个是你们的记忆点很难凸显出来。”

对着火柴人扭了半天没扭出什么名堂的孙美楠点了几下头。
“老师这个是我们刚才那两段编舞的图，您可以给我们指导下怎么改进吗？”谢可寅拿过图纸，递给指导老师。
站在五个人前面的张楚寒退回谢可寅旁边，她眉头不自觉地微蹙，一缕缕碎头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脸边，交织着连上下颚线。
“热不热？要不要我给你把头发扎起来？”话音刚落，谢可寅就大致知道会被拒绝。
“不用，我脸大，得遮遮。”轻声回答的同时，张楚寒不忘把右耳边别在耳后的头发捋下来一点。
指导老师结束了短暂的端详，起身拿了支笔和舞蹈总监一起圈画，也只圈了几下，就把图纸归还给了谢可寅。
“圈出来的动作是我看她跳时感觉到的你们的记忆点，其他的能改就改，能简化就简化。”老师将笔放回地上的笔袋里。“那我们先回舞蹈组了，有进展再找我们把把关，祝你们顺利。”老师和舞蹈总监关门走人，留下六个人风中凌乱。

瞥见两张纸上寥寥几个圈后，对着两张白纸边和大伙激情讨论到口干舌燥，边手下画了两个小时火柴人的张楚寒口腔里的唾液都好像热得要凝固了，脸仿佛已经蒸发出了水汽。
“这个舞很难吗？”
“确实有点难。”孙美楠两手分别搭上张楚寒和谢可寅的肩。
“那……”张楚寒仰头，这还是两天下来谢可寅第一次看到她清晰的下颚轮廓。“那我们是赶紧进行独唱part的编舞，还是跟合舞这里死磕完再说？”
隔壁的dance组基本每组都粗略地扒下来一大段舞了，多数vocal组也进入了抠细节的阶段，而单眼皮女生做为一首很活泼的歌，既需要能撑起气氛又难度不大还不会喧宾夺主影响rap的舞蹈设计，又需要短时间练出足够强的rap，综合起来是负担比较大的一组。
“那要不还是先处理好合舞部分吧，过两三天舞蹈组都开始抠各种细节，把老师请过来更难。”孙美楠撒开了两个人的肩膀。

谢可寅手握平常用于缓解视疲劳的眼药水，像戴戒指一样，缓慢而故作庄重地放在张楚寒的手心。被她端起的那只手上，有一道像是什么干掉的饭菜酱汁的东西。
大概是有点晕乎，谢可寅的眼药水没有被推回去。张楚寒随手把它揣进兜里，转身去架子上拿起保温杯一顿吨吨吨。
“那要不先活动二十分钟吧，大家上午练rap，刚又编了两小时舞，兔子你也又说又画又跳的，得调整下状态再进行下一项。”杜紫怡也去架子上拿起水杯喝了几口。
“好。”张楚寒带着种放空一切的表情，一晃一晃地走出练习室。
也许是谢可寅多想了吧，张楚寒的语气很像是在叹气。
无人的楼道时不时出现点抑扬顿挫的脚落地声，又或者是闷闷的各种音乐声，人的声音倒是几乎突破不了并不厚重的门。
“仰卧起坐100个！”
“怎么可能——”

旁边的屋子传出点动静，张楚寒轻轻靠到有玻璃窗的后门。这组应该是羊姐那组，中午她坐在kiki她们旁边，听到小羊诉苦了不下三次。
“继续。”说话的人轻快地起身，但贴在脸上额头上的丝丝碎刘海出卖了她刚才的经历。
女孩们的表情或扭曲或故作轻松，白色的短袖上衣洇透了一大块，还在有汗水不断淌过鬓角。
“还差最后二十个，快快快起——来！”
应该是先前没经历过这么大强度的训练，那个人颤颤巍巍的躯干在与空气僵持了几秒后，还是“咚”的一声着了地。
压腿的女生二话不说抄起了女生的双臂猛地一拉：“你不可以停下，我们要练出这几天能练出的最好的体能。”
“坚持比努力更可怕！！”
“坚持比努力更可怕啊啊啊啊——”
在频率为不到一秒一个的带辅助仰卧起坐中，一个妹子失去了她的颈椎无力地瘫倒下来，紧抓少得可怜的休息时间苟延残喘大口调整呼吸，任由汗水流到地板上。

只是，这里确实是个“大厂”，或者用水泥盒子形容更贴切——没有一间练习室流下过汗水的位置，可以被太阳照得熠熠生辉。
在vocal组所在的楼层，张楚寒找到了还没有被拖过地的厕所。再出来时，恍惚间看见了个身材挺高挑的姐在舔《亲亲》练习室门上的玻璃窗。
“上午老师不是说让我们这个动作一起往前吗？但是我其实有点现在想把这个动作留到最后。”
“不是，我觉得我们的记忆点要做三次大家才会真正的记住。而且我们这个是洗脑动作，就是要大家一起做。”
下午的吵架大概是从这里开始的。张楚寒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一开始大家都只是平和地讨论下一步如何改编，可就在张楚寒沉浸在头昏脑胀、下腹钝痛的感觉中时，练习室里突然满溢出声声聒噪的喊叫。
眼前的五个女生，有的立起了双眉，扭曲了表情，有的拧紧了眉头，却也紧闭了嘴。

“停下！”
“等！等下……”
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爆出来，练习室里的吵闹声在短促地决堤后重归了宁静。
“你们等下我。”为了压住哭腔，这句话压得很小声。随后，张楚寒快步夺门而出。
看着队友们在呆愣了一下后相继跟出去，谢可寅有种瘫坐在地的念头。杵在右前方的孙美楠应该情况也差不多。
孙美楠扭过头，用大大的眼睛看着她：“你为什么不追上去？”
“我不擅长哄人。”谢可寅捡起地上的两大张火柴人，放上架子，然后掏出一粒止痛药，放在了那个画了小兔子的保温杯边上。
“止痛的，医生说没副作用 Shaking Chole”
她撕下一小张纸，写下这么一行字，压在水杯下。
对于哭，谢可寅并没有过多的体验。最近一次有哭出来的冲动，是在来节目前收拾行李时。

“如果节目里有打电话的环节，我可以打给你吗？”那时，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语气一听就很反常。
“因为家里实在是没人能接我电话了。”
在经纪人回复前，她有些心虚地挂了电话。在收进去最后一件喜欢的衣服后，她走到梳妆台前，用蘸了卸妆水的湿纸巾将眼底浅浅的泪和用时十五分钟的眼妆一并擦去。
她是《Angle》里只有在又小又破的出租屋里才敢哽咽的主人公，徒劳地焦虑着，身心俱疲却仍挣扎着奔跑，而岁月则慢条斯理地执笔，为双亲的眼角脸颊镶上皱纹，用银白色的颜料一点点掩住他们的华发，细致入微地描弯他们的嘴角，最后再掏出一把匕首，将画布“唰——”的一声刺裂，又把那把匕首比划得明晃晃的，带着难以言喻的笑望向另一幅画。
「再不拿出点你在那个不切实际的梦想上的成就做赎金……我可不会还这么苦苦地押着人质哦」

“你真的是个让人很快乐的人。”从记事起，她就经常听见这种话。只不过，每当身边的人哭泣，能做的都只是无力地逃离。这种让人快乐的天赋，只能锦上添花，不能雪中送炭。
“Sh...Shaking？你也要哭吗？”
“没事。”不管怎样，在用得起防水的睫毛膏前，不能轻易带妆流泪。
后来，在张楚寒回来之后，大家都冷静了下来，第一段齐舞卡在饭点编出了大差不差的二稿，饭后时间是谢可寅的rap速成晚补，在八点半第一拨车来前，六个人几乎没闲聊过一句。
大家嘻嘻哈哈地到门口，张楚寒已经可以跟大家蹦蹦跳跳着谈笑风生了。
谢可寅点了点她的肩：“好多了吧？”
“嗯，我就第一天下午会疼，谢谢你的药。”女孩回眸，露出了两颗小兔牙。
“如果能留到下次，记得再找我借。”

“你这什么话啊，咱绝对会有好几个下次的。”
“那下次一定。”
几辆面包车驶过来，女孩们已经望眼欲穿柔软的床铺，温热的洗澡水，甜甜的梦乡。
“那个，我水杯忘带了，待会儿车来了你们先上去，就不用等我。”旁边的女孩非也似的冲回厂子。谢可寅脑袋一晃，想起那个画了小兔子的保温壶被收进包里的画面。
“我突然有个灵感想跟舞蹈老师商量一下，你们先坐这批车吧，我等十点那批。”在谢可寅飞奔回楼后，大家亲眼看到舞蹈老师和一批工作人员经过，应该是要绕到后门坐去工作人员和老师的宿舍的车。
开门时，摄影机已经停止工作的练习室里，那个像兔子一样的女孩默不作声地压着腿。
“你要加练啊？”
“对。”
“那我也要，我要练成ACE。”
女孩忍俊不禁。

“那你赶快做做准备活动，别扭着哪，那就得不偿失了。”
“那你也注意点，强度别太大，不然你能疼到一周没法正常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