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拆烟火与风雪(6)

彦凉被这几下弄得有些应付不过来，撑在椅子上的胳膊不停的抖着，不停往后缩，一张本来就白的脸此刻更是白的像是要背过气去：“不敢——劳烦——文少爷。”
“你我之间，算得上劳烦吗？”文远玩味地看着他额间冒出来的冷汗。
彦凉看他并没准备往后退，只能吞了口口水，咬牙说道：“请文少爷自重。”
尾音好像不太听话，软软的飘了上去。
我扣紧了手里抓着的画屏。
文少爷稍稍往后退了一点，但是并不妨碍那双耍流氓的眼睛在彦凉身上乱转。这时候十五进来了，向文少爷行了个礼：“文少爷，外头儿有人来了，说是夫人招您回去。”

“啧。”文远这才把目光收了，走了出去。
三
没过几天，文远非要带彦凉去一家青楼，彦凉酒量本就不好，又笨，不会推辞，一来一回两人喝得烂醉。
我带十五去找他的时候，他所在屋子的一角睡了，彦凉衣服还齐整，应该是没发生什么。
文远也睡了，一个少年正靠在床边整理衣物。我扫了一眼，只觉得眼熟，他转过身来时我才猛地记起，是当年最早出师，被一个侍郎带走了。
“你怎么来这儿了。”他也看见了我，慌忙整理好衣冠，凑了过来，仔细打量了我一番，又看了眼彦凉，“原来是为了彦师，我以为——呵。”他面上带了几分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