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久》追放篇 第一章(4)

“嗯，很开心啊。不过比起泡咖啡，让别人高兴这件事更让我开心一点。”
“……”她没在说什么只是低头喝自己的咖啡。
“不害怕咖啡里有什么东西吗？”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样子，我忽然问道。
“无所谓，只要吃饱穿暖就行。”她摇了摇头。
“神待少女？”我忽然问道。
“那是什么？”她不解的反问。
“不，没什么。”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后我不在说什么，端起自己的杯子，把最后一点已经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
“你要不要来我的店里打工？包食宿，朝九晚五。”我重新挑起话头来缓解现在的尴尬。
“……！”她猛地抬起头，原本被头发遮住的右脸也暴露出来，右眼紧闭，四周有因为烧伤而留下来的伤疤。“我……”
她急忙低下头去用手去遮盖伤疤。
“病弱系女仆，好像还挺有卖点的。”我摸了摸下巴这样说到。
“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清平久’珍惜每一位顾客。”我这样说到，“大雨天看着一个少女流落街头，有违我的信条，况且这样一来你也不需要担心生存的问题。”
“……”
“只是合法的雇佣关系，不存在任何压榨。”
我把空杯子和碟子放进水槽，转身再回头的时候，柜台上摆着五张百元钞票。

“多了，你吃的这些50块钱就够了。”我把四张钞票递回给她，顺带找了她一张50，“钱保管好，别弄丢了。”
“嗯……”她点点头然后把钱重新放进那个防水的小包里。
“你去上楼洗个澡吧，二楼推门左转就能看到浴室。”说到这我忽然顿了一下，“你会用花洒吧？”
“之前在叔叔阿姨那里用过。”
叔叔阿姨？是人贩子或者领养家庭吗？仔细想想也有可能训练小孩子去当扒手的人。
“那就好。”虽然是这么想，但我并没有说出来。
“那你呢？”
我指了指水槽里的空碗筷，又指了指从门口一直拖到吧台的水痕，“还得收拾一下。”
“浴室里有浴巾，卧室柜子里有我自己的衣服，你看着穿吧。”
她点了点头之后，走上了楼。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我才叹了口气。
“感觉麻烦事要多起来了……但愿清平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