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捉老鼠(11)

“喂，是方宇的女朋友吗？”
郑馨没有否认，而是沉默着。
“那个，方宇和人打架了，现在被扣在我们这的保安处。你过来一下。”那边的声音继续说。
“好。请问，在哪？”不知道为什么，郑馨询问道。
看着被打成猪头的李子愈和在一边被干警按住时不时想要扑上去的方宇，没理由的，郑馨笑了。
郑馨问方宇：“你一个警察，怎么能打老百姓呢。”
方宇愤恨的说：“忍不住，就打了。”
李子愈看到素白的郑馨，瞪大了自己已经睁不开眼睛，说：“我tmd说怎么突然打我，原来是为了这个表……女人。”
方宇忍不住凌空向他挥了一拳，威胁道：“你再多说一句试试。”
李子愈瑟缩了自己的脖子，对干警说：“警察同志，你看，他威胁我。”
所长是方宇的大学同学，问在派出所的干警：“你们听到方宇威胁他了没有？”
所里的干警齐声说：“没有。”
“现在想做什么？”走出了派出所的郑馨问方宇：“看电影吗？最近宫崎骏的龙猫上映了，要不我们一起去看吧。”
如果是平时，方宇一定会抱起小小的郑馨，高兴的在大马路上转圈，向全世界宣布郑馨成了自己的女朋友。无论郑馨是否愿意。可现在，他的心，乱成了一团乱麻。

看着方宇脸上愈加沉重的表情，以及有话说不出纠结的神态，她哄着方宇：“好了，都出来了，我也没有怪你，你就别不高兴了。”“实在不行，我请你去看电影行吗。”
“黑猫警长行吗？”方宇问，声音低沉，带着某种祈求。
“行，猫和老鼠都行。”郑馨哄着方宇，试图捋顺炸毛的黑猫警长的毛。
最后，电影以黑猫警长捉住了为非作恶的老鼠作为结尾。
直至电影散场，郑馨也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等来的。
整场电影，方宇沉默的像一块石头，黑色的石头。
结束了，郑馨问方宇，下一场是“猫和老鼠”，看吗。
方宇摇头，说：“走吧，今夜是平安夜，早点回家。”
莫名地，郑馨多了一种失望。
电影散场了，烟花漫天，将这个不会休息的城市渲染成了永远欢庆的颜色。平安夜，就这样到来了。
“今夜是平安夜。”方宇看着漫天的烟花，低沉说。
“嗯，我知道。”郑馨说。
“平安夜总有人是不平安的。”方宇说，天气很冷，呼出的空气在冰冷的世界中凝结成一团白雾。
“嗯，我知道”。郑馨说。
“平安夜，祝你平安幸福。”方宇挤出了今晚第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