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八大吉祥(27)(3)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涌上来,下一秒,两人具是一怔,无他,孟鹤堂竟魇住了似的伸手拍了拍帝王的头,说:“不怕。”
周九良的表情依旧可怖,但渐渐的、渐渐的,一种名为倔强和委屈的弱光,一点点从坚若寒冰的眼神深处漫溯上来,透过瞳孔闪动了一刹,随即又被压入深沉漆黑的潭水,那口潭的寒气,化为帝王周身更加凶悍躁动的戾气。于是他勃然暴怒,挥手打开孟鹤堂的胳膊,飞扑压坐在对方身上,双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
孟鹤堂喉咙里发出咯咯声,脸涨得通红!他一手下意识的抓紧扼住自己喉咙的手,另一只手却伸向了帝王的脸。
周九良喘着粗气,手上力道越发不受控制,眼见着身下这人的瞳孔就要散开,可那里面的悲悯却散不开来……
他轰然没了力气,连孟鹤堂陡然获得空气的剧烈咳嗽声都像是离他远了……
临失去意识前,好像有只微微湿润的手抚了抚他的额头,一道好听的声音哄孩子般对他说:“你别怕,我没有要凭这个就说你是假的,总会有两全的办法的,你不要生气,也不要哭……”

谁害怕了?!谁哭了……你别信口开河……
孟鹤堂垂头看着昏睡过去依旧眉头紧锁的人,帝王此刻的神情就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他的梦呓甚至也变得有些少年般的奶声奶气:“姑母……为什么……姑母……”
孟鹤堂叹了口气,果然乖张自有他乖张的道理。他起身去灭掉茶炉里的碳火,打算将铫子中的水泼去重烧。
身后却传来一道略微沙哑的温和男声:“孟卿,你头发乱了。”
(未完待续)
注:1.断章取义地拼合了夏子义奇疾方和辨证录的说法。离魂症的记载,笔者暂见的最早文献是宋《传信适用方》引述的夏子义的讲法,没查,感觉应该还有更古的文献吧。乱用一气,请看个乐呵就得。
2.这是本草纲目里的,感觉是生发夏子义的方子来的。
第二次焦虑到满脸皮疹,不过渐渐想开了些。
这个故事讲得慢,谢看官耐得下心。
东方仗助×吉良吉影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