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5)
昨天我去看望了那些伤者,他们的情绪比以往平静了许多,也许分到同一间病房对他们的心绪有了很大的安慰。但是引人注目的是,他们的头上和身子上多出了一些沾满鲜血的绷带。
我问过他们伤口的来源,他们其中的一员说是我的同行。
“创造者小姐,你走之后,他们就会来给我们带一些血袋和一根长长的、顶部带着一根针的东西。”
总是把玩着一根大毛笔的骷髅对着我无奈地苦笑道,而他身旁的黑色骷髅正低着头用不知从哪里弄到的蓝线专心致志地编织东西。
“他们用一把银色锋利的小刀划开我的手骨,然后再把那个针给我扎进去,接着把血袋给带着针的那个长长的东西连接上,最后再把血袋挂到我身边高高的杆子上。”
我把手里的药放到桌子上后就告诉他那是在治疗他,而他只是对着我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的名字应该叫ink,他身旁的那个黑色骷髅叫error。

你写到这里便停下了笔。
过多的工作量再加上不足的睡眠,导致你的大脑开始变得疲惫不堪。
你开始遗忘除ink和error以外其余伤者的观察情况。为了接下来工作的效率,你决定先小睡一会儿再去工作。
ink看着你放在桌子上的药,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创造者小姐也和那些穿白衣服的人一样吗?
他们对自己做了一些自己无法理解的事,但是创造者小姐说那是在给他治疗。
这种药他喝了三个晚上了,而且味道很苦。但是那些穿白衣服的人却说越苦越有用。
他们还说,如果这种药对自己有了效果,他们就会放他走。
也正因如此,ink接连不断地喝药,不顾自己对苦的感觉有多强烈,只要能离开这里,他做什么都愿意。
ink给自己灌下一瓶药后,转过头看向了临床正在编织的error问道:“error,你要喝药吗?创造者小姐又给我们送药来了。”
error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望向了ink,脸色阴沉地盯着他,冷冷地说道:“呵,ink。你可真是傻啊,你觉得喝那个玩意有用吗?”

战山为王爱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