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旧寒霜节前发生的老旧故事

今年的雪下的比往年的都早,一整个街道都覆盖上了白色的地毯,11月的天气正好处在秋冬交际之际,不至于冷到刺骨,但是下雪终究是给因为漫长的夏季所带来的炎热抚以慰藉,在这个北方边陲之地的边境小城,一切似乎和往年没有什么区别,人们开始为了准备寒霜节而匆忙,家家户户都在加紧制作寒霜节的寒霜蜡烛,没有人对城外新建的那座精美的城堡投以目光,大多是在路过时小小的惊叹和疑惑一番,里面究竟住了谁,普通人大概就是那样吧,对生活中的许多事并不能投以关心,总之,一切就还是那样。
雪风穿过古旧黑暗的街道,拐入一条有些阴森的小巷,靴子踏在那些枯枝败叶混合着雪的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两旁的哥特式建筑因为年久失修,斑驳着,影影幢幢的,仿佛有不知名的怪物藏在其中。
巷口处刮来一阵风,带来了一股不知名的气味,雪风闻了闻,判断出那是松节油合着腐蚀的合成钢铁的味道,这附近似乎过去是个加工某种大型蒸汽朋克物品的地方,即使现在已经荒废,依然留下了永远不会消失的痕迹,“就像城市的伤疤吗”雪风自言自语道“波斯猫那家伙有时候总会用许多华丽而空洞的辞藻,但是啊,这回,还真没说错”。
拐过一个可以称之为巨大的哥特式建筑留下的房顶废墟,雪风找到了他想找到的东西,那是一个巨大的钢铁部件,半截插在覆满雪的泥土里,半截露在外面,流线型的外表仿佛在述说着它曾经的活力,但是锈蚀又将它的老朽展现的淋漓尽致,矛盾的感觉充斥着部件的全身,仿佛是有人硬生生的把时代的代价强加于其上,却又没有抹去物件本身的光辉。“是了”雪风再一次喃喃自语“旧时代的遗产,无法为新人类所用的鸡肋之物,真是可悲,明明是智慧的结晶,却仅仅因为无法使用而否定它的价值”哈了口气,雪风紧了紧风衣的领口,“该回去了,再不回去的话,能代代应该要担心了,不,不如说是饿了吧”雪风的话里满含着宠溺。他叹了口气,伸出手,嘴里轻轻喃到“scavengers(拾荒者)”,天上的风雪停止了一瞬,紧接着又继续如常地飘落,一切似乎都没改变,除了雪风的手心,一个神秘的蓝色字符缓缓地浮现,华丽优美的字体本身就是旧世界某个高度发达文明的代名词,“腓尼基文字”雪风轻轻的又一次喃喃自语,同时,立于土地上的巨大金属造物,开始化作蓝色的光点,飘向雪风的手掌,并渐渐没入那个腓尼基文字构成的光圈中,如果有旧时代的文字学家,一定会认出,那个文字,含义是空间,"不合常理即吾之力量"仿佛念诵一般,文字缓缓没入雪风的手心,就好像它从没出现过,天地间只余风雪的声音,四下里一片寂静,雪风静静的站立了两分钟,转过身,缓缓地朝着来时的路走去,他的靴子还是那样踩着雪,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直至雪风消失在道路的尽头,天地间重归寂静,这一片老旧的城区还是仿佛沉睡了一样,似乎跟之前没什么变化,静静的横卧在这片北方的寒冷小城的荒无人烟的老旧街区,一如既往的保持着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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