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信条—龙脉(5)

面对宛如恶鬼的斋藤，溥仪急忙接过了古书：“当然，当然......”
“你这么吓他也没意义吧。”龙牙挠挠头。
“他可是个叛徒。”这一句，斋藤是用日语说的，溥仪并听不懂，他现在跟日本人交流还需要用纸笔，也只会说几句简单的话，不过即使这样也要比他的满语水平高多了。
“这是什么书？”智天在一旁问。
“内容挺无聊的，就是给皇帝歌功颂德的废话。”斋藤回答，作为一个刺客他从来不把皇帝这种东西放在眼里，无论是什么样的皇帝。
“这东西.......”溥仪愣了愣：“我小时候看过。”
“什么？”
“小时候，那太师给我讲学，还有太后都跟我说过类似的话。”
“什么话？”
“中国，不能没有皇帝......”
仨人面面相觑。
“中国不能没有皇帝，什么意思？”龙牙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他们都说，这是从老祖宗的老祖宗就传下来的，中国不能没有皇帝。”
“如果，中国没有皇帝会怎么样？”智天问道。
“我也不清楚，但应该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溥仪貌似也不太清楚事情的全貌：“他们都说，等我登基的时候告诉我，课我登基的时候，大清国已经乱了，他们又说等我亲政的时候，结果.........”

“这不会是你们这些坐惯了龙椅的家伙给自己脸上贴金吧。”斋藤的眼神中充满怀疑。
“那这个东西，你认识吗？”龙牙将书页翻到了有圆形符号的那页。
溥仪将书页凑近眼睛仔细地看了看：“啊！这个标记！”
“你认识。”
“认识，当初御书房里，有一个单独的隔间，里面所有的书都有这个标致。”溥仪的语气非常确定：“我还住在紫禁城的时候还总喜欢去那里面翻书看。”
“都是些什么书？”
“好多都是些老书，甚至还有些是先秦古籍的抄录。”溥仪边说边用手比划着。
“有没有什么跟其他古书不一样的地方？”龙牙追问。
“............有，有。”溥仪思索了一阵后说：“有一本书，我年轻时候特别喜欢看，讲的是秦始皇统一六国的故事，说秦始皇统一六国接住了一部分上古神仙的发力，还提到秦始皇称帝是神仙的意志，神仙要求秦始皇和他的后代永远当皇帝，然后神仙就消失了，还说只要中原还有皇帝，中原帝国便可一统寰宇，等到那时他们就会回来什么都，我年轻时候当市井小说读了，现在一想，老祖宗的御书房里怎么可能有市井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