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特典（其一•楔子）新人的忧郁与新晋父亲(4)

“你拿这个先练练手，旁边有涉及梳头方法以及服装搭配的书籍。既然把人带回来了就照顾好这孩子。”
然后在一次恶鬼生硬地哄妮娅睡觉的时候，小女孩冷不丁问道：
“那个，你……你能当我爸爸吗？”
恶鬼当时嗡的一声，脑袋就大了。他别过脸去，手拖着下巴思考着，而身后的小姑娘攥着被子，只露出一双慢慢暗淡下去的眼睛。
“为什么？”半晌之后，恶鬼回过头严肃地盯着正在努力憋住不哭的小狐狸。
“因为，因为你……像我……爸爸……”小姑娘眼泪汪汪的，却似乎还要勉强自己不流下眼泪。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我会乖乖的……不会给你添麻烦的……爸爸，不要再丢下我了……”妮娅害怕再被最后一个偶然照顾过她的大人抛下，尤其是这个大人还很像自己的父亲。
“但是这里是罗德岛，我是作战人员，不能……哎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两人对视良久，然后恶鬼长叹一声，笨手笨脚地搂住已经满是泪痕的沃尔珀少女，任由她在自己怀里痛哭起来。

“嗯，妮娅乖，没事的。”这就是新晋父亲开始之前的最后的话。
早上，恶鬼被清晨明媚的阳光唤醒，然后下意识的望向自己右手边，淡棕色的被子已经整整齐齐折好堆在橘黄色的枕头上，床单已经被拉的平整贴合，只留下一点点少女身体特有的果香味。
他叹了口气，自顾自撒着拖鞋开始按照自己的习惯收拾床铺。
不知何时，少女已经习惯比他起的更早，然后悄悄穿好衣服，去和博士抢大清早厨房的风景。这两个月，说是安排恶鬼安顿照顾小姑娘，但是他莫名其妙过出了自己休假的感觉。
洗漱完毕，恶鬼推门而出，迎接他的仍然是妮娅熟悉的笑容……以及令人尴尬的服装。
少女头上带着发箍，身着一套黑白色的女仆服，腿上是标准的黑丝加黑色丝带高跟鞋。妮娅看到挠着头发的恶鬼，轻轻对他招手道：“爸爸起来了？快来吃早餐。”
恶鬼捂着脑袋，仿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其实每每看到这一幕，恶鬼都会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见这副模样几秒之后发疯一般冲进洗手间，然后开始洗自己的已经流出来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