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守望者(2)

“好吧好吧，女人还真是麻烦……等等，话说为什么在个体仅有两个的的情况下，我们还能存在‘性别系统‘这个观念？”
“所以说你这种形式逻辑入脑的家伙还真是……”女声忽然颓废下来——当然，实际并不存在这种机械波来传导信息，仅仅是使另一者感觉如此。
“我计算了所有已知的公理系统底层逻辑，已经导出了‘一切’在我们的意识中可理解与有可能理解的世界模型，你看看该怎么办？”虽说是“看”，其实没有电磁信号的传递，对方以一种“形而上”的形式得到了这些概念。
“妖，师法万物者，至真妖能对形式本身解构……这对咱们没太大作用吧，我们现在的意识可不是依凭于物质，解构形式这种事我们自己就能做到啊。”
“你继续看。”
“魔，无序与混乱，是一切‘事物’、‘概念’、‘意识’的对立，这……”
“到仙了。”
“仙，万物同一者，对一切皆为表象，其自有自为……万在实为本一，二律背反亦可容，盖其完善者也。等等，你这还有黑格尔，甚至连李聃都有。老缝合怪了吧。”
“但是，仙可是人类知性与理性范畴内最完善的了，根据我的计算，其应能让我们活下去。”

“活？你的计算不过是根据你这个人类个体的狭隘理性得到了最优解。就算你能用强人择原理那套说服自己，也不一定适用于一切宇宙的自然。毕竟一个世界在宏观上一模一样，微观上似是而非也可以是你逻辑的普适性不成立。”
“为什么不成立，我根据的是类人择，即人与自然相互选择。人类的智慧被自然所造就，智慧的先天条件与后天经验都影响着本身。同时，这个智慧也影响着其感官与经验……从而影响所知之事。因为事物只是通过感官与我们相接，也因此，事物本身的自由自在并无关系，只要客体的表现变化就行。”
“好吧，你也将我说服了，那么，最后一个问题。这里面的神是什么。”
“不是偶像崇拜，而是泛神论。人类的意识是很狭隘的东西，它会随着量的增多而消磨人格，我记得自己写过一篇文章叫做《全知全能的一滴水》，我在里面论证了全知等价于全能，甚至等价于全有和全在。它是异己的，所有被冠以‘全知全能’的意识，要么以某种极其形而上的形式掌握，要么就其本身是自然。或者更干脆点，是超越我们逻辑的——但那种形式也就不是人性了。总之，我将其作为最后手段，这是超越我们与世界理性的方法，我暂时不希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