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九章：往事以超乎我们想象的方式萦绕在当下......(2)

【但你不会永远活着，】恶龙叹息道。
这条沸腾着的、冒着热气的龙被一种混乱的情绪折磨着：痛苦、恐惧、愤怒。它那庞大的身体颤抖着，脑袋扭来扭去。
小嗝嗝直视着恶龙Furious的眼睛。
这样做很危险，但这是唯一能知道它在想什么的办法。
双方停顿了一下，随后在暴风雨般的黑暗瞳孔深处，又燃起亮得让人眼睛刺痛的火焰。
【终结我们！终结我们！】恶龙催促道。【无论如何，现在必须结束这一切。我不接受你的承诺。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龙族不能再做奴隶了！】
【我不能这样做！】小嗝嗝喊道，眼泪顺着他的脸流了下来。【那样会伤透我的心的！】
【你是位国王！】恶龙Furious尖叫道，它又再次发怒了，火焰又从那双眼睛里喷出来。【国王必须为人民的利益行事。你不能犹豫。你必须杀戮，我们的龙一出生就被这样教导……
【看看我，你在我的尖牙上看到的是人血，你在我的爪子上看到的是人血。我是个怪物，你还不明白吗？明白了，就结束这一切！】
【你不是怪物！】小嗝嗝喊道。【你跟这里的无牙没什么两样......】

【好吧，如果你不结束这一切，那就看看我能变成什么样的怪物吧。】恶龙咆哮着，又吐出一口气。【打破它，否则我就杀了你们，一旦宝石的力量在我手中，我就会遵守我的诺言，杀死你们全人类……】
这是进攻的时刻。
恶龙Furious肚子里的食肉动物知道这一点。现在只有小嗝嗝挡在他和龙族的胜利之间，挡在结束它们受奴役的痛苦之间。
‘猎物，小嗝嗝是猎物，唯一的猎物，先下手为强，再慢慢思考吧……’
恶龙Furious把头往后一仰，喷火洞里已经充满了致命的火焰，它的吸力是如此之大，小嗝嗝的身体被它拖着向前。再过一秒钟，一切就完蛋了……
小嗝嗝张开双臂，右手高举着那颗宝石。就在那一刻，他知道了，就像他一直想的那样，他不会打破宝石，他不会永远消灭龙族，他不会做出一个国王应该做出的决定。
大滴的热泪顺着他的双颊滚落而下。
“我做不到，”小嗝嗝低声说。“我不会这么做的……我不会打碎宝石。”
这不是小嗝嗝的本性，他不可能改变自己。
相反，他转过身来，把龙之宝石远远地扔进海里。然后他转向恶龙Furio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