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副本第七章：横倾（3至5节）(2)

这些酒吧，尤其是专门招待海员的酒吧，营业时间长的不可思议。有些盎格鲁——撒克逊酒鬼，甚至能一直喝到天光大亮。反正他们在休假，士官的九尾猫（九绺皮鞭）决计抽不到臀大肌，不必像船上干活那样，天不亮便爬下吊床清扫柚木甲板。
由于仍然有人活动，在酒吧贴传单的难度，远比其他地方要大。索仲武干活的时候，不止一次碰到酩酊大醉、跑到酒吧后面呕吐的鬼佬，差点就要和对方撞满怀。
酒鬼斗殴是酒吧特产，全世界都一个德行
刚开始，他会一脸嫌弃地躲到暗处，不想同这种白垃圾扯上关系。但时间太过宝贵，容不得这样浪费，索仲武很快就改变了主意，决定把这帮浑身酸臭的长毛白皮，当成免费的宣传板来用。
让白人酒鬼合作，总共只需三步：
第一步，利用黑暗悄悄接近，干脆利落将其打晕。第二步，给他们的脑袋糊上《告急！华勇竟将集体跳反？》。第三步，肮脏的海魂衫上，用剩下的朱砂写上“Sucker!”、“Go-fxxk-youself”之类的脏话，或者直接画上一根Dick。反正这帮醉醺醺的白佬，也只能看懂带把的骂人话。

索仲武干这活干的得心应手，效果也是立竿见影，很快便见到了回报：凌晨五点半，大半个港市仍在沉睡，华洋商铺也没有几家开门；一片祥和之中，唯有维多利亚港气氛诡异，港区附近的酒吧，活像是集体屠宰鸭子，从内到外充斥尖叫。
女招待在尖叫，酒保在尖叫，店主同样也在尖叫；至于那些进店消费的酒鬼，更是不会屈居人后。他们吓醒以后，第一眼看到的往往是丹砂涂鸦，混沌的大脑，立即把红色字眼识别成血渍，将主人登时投入恐慌，一个塞一个地叫得厉害。
被哭嚎声招来的白人捕头，倒是没有小娘们似地大声嚷嚷。他们还算有点职业素养，懂得孰轻孰重。没人安慰受捉弄的酒鬼，也没人同女招待眉来眼去，无论警衔高低，白人捕头全在阅读索仲武张贴的传单，而且完全沉浸其中。
《华勇跳反》之所以写成中英双语，就是为了吸引官差的注意力。发现辛苦没白费之后，索仲武的心情甚是舒畅，胃口也随之大开，随即踱到附近的早点摊，一口气吃了三碟布拉肠粉，配上鲜甜的鱼片生滚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