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人勿近(2)

这时间，我已经决定去吃早饭了。
二
说是早饭，那自然是早饭。二大爷招待着说，昨夜剩下的大米饭就着咸菜就算是早饭了。
用过早饭，我便在村里闲逛。爸妈自然是继续打牌，我则不堪奉陪，更何况对于这类游戏实在是不着道。
村子是隔几年便回一次的，但是每次回来都是陌生样子。总有人想把房子盖得比周遭都高一截，于是人们又争先恐后地都盖高起来。不过近年来种植业与养殖业转型，他们的经济实力倒也允许他们这么折腾。
村里人见着我了，也并不打招呼，都只是看着我，我便也不好开口。终究是与村里生疏了起来，就连老家的房屋也有了不认识的角落。前几天刚回来时，二大爷也显得很惊讶，但这惊讶似乎并不是因为没有料到我和爸妈会回来，更何况我们也提前打了电话的。
不变的只有村长老李家的一头老牛，那老牛到也和我熟络，每次我走到村长家的围墙边，那牛便长哞一声，这一声足够我走五十来步，刚好从围墙边走到村长家门口。
走到老李家门口，老李也走出来看我，也并不给我打招呼，尽是长辈的威严。
我说：“李叔好，我来看看牛。”

当然了，养了牛的也并不只有李叔一家，但别的牛都不如老李家的牛通人性。
老村长眼睛看着别处，只是抽着烟说着：“来看牛……咱老李是你城里人瞧不上咯。”
我便说：“哪里的话。李叔身体硬朗，说话中气十足，鼻大而圆是发财面相，眉宇间还有豪气，以后定还能有番事业。”
他也并不看我，只是楞抽着烟，默许我看牛去了。
李叔家确实冷清，子女外地务工就地过年不能返乡，老伴也早早去了，如今一人一牛的活着。说是村长，其实早不是村长了，只是大家明白他辈分高，也确实为村里做了些事，都村长的叫着。
“你呀。随你那算命看相的爷爷。”当我拿着一把饲料去喂那老牛的时候，李叔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我无以为答，因为要说的话，学心理学的也沾多少点边，这在村里人之间一直有着误解。尽管我向他们解释过我是开书店的，他们也执意认为我的书店肯定也承接算命委托。
看老牛和李叔都挺精神，我也无意多叨扰，便这样出了门。
三
简单用过午饭，正准备回房午睡，村子里传来了骚动。地面也发出了震动，并伴有硬物撞击地面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