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副本第8章：州山外海海战（4至5节）(2)

“结局没那么快。流血之日，很久之后方才到来。在那以前，我们仍旧自信满满，对辉煌的胜利充满期待。”
接下来，海军上尉讲了一堆技术装备的问题。他不情愿地承认，华日舰队受到蛮横级装甲巡洋舰等老船拖累，本来就开得很慢；从“乔治国王”集结点出发后，主战分舰队与两个巡洋舰中队，编队航速最快只能达到16节，而且还不能长时间维持。
原因很简单，两艘老迈的蛮横级，最高航速（常压通风状态）已经降到了15节以下。她们要是想达到16节航速，唯有对锅炉强压通风，短时间内提高蒸汽机功率。这种“大补丸”似的应急手段，每天只能用上一到两个小时，如果持续时间过长，蛮横级的旧式火管锅炉，甚至有可能当场爆炸。
状态良好的二等巡洋舰，受到老船拖累，只能慢吞吞航行 克拉多克上校的午餐演讲，效果和强压通风也差不了多少。军官们只是被暂时提振士气，吃完饭不久，他们的澎湃心情便跌回了原点，巴夫勒尔号的氛围，也随之回归平常。那天剩下来的时间，雷蒙德与他的诸多同僚，把心思都放在了日常工作上。他们该扫烟灰就扫烟灰，该保养机器就保养机器，如果上面有命令，那就再提几桶淡水刷洗炮膛，想尽一切办法消磨时间。

华日舰队的近万官兵，都在做着同样事情。由于敌人迟迟不出现，舰队阵型在整个14日白天，都没有发生显著变化。午餐结束后，主战分舰队以及第一、第二两个巡洋舰中队，一直分作泾渭分明的三个单纵队，持续不断地直线航行；四艘驱逐舰负责周边警戒，绕着主力舰转了一圈又一圈，防止舰队遭到华夏雷击舰艇偷袭......
在此期间，各舰的瞭望哨一直守在桅盘上，举着望远镜四处观察。军官、水手长与水兵遵循两班制排班，在各层甲板机械地上上下下。枯燥无比的航海，就这样持续到了15日零时，直到此刻，华日舰队方才第一次目击敌舰舰影。
雷蒙德当时正好轮班休息，没有亲眼见到华夏军舰，只能转述友人的经历。在华日舰队当中，巴夫勒尔号的瞭望哨眼光最毒，比驱逐舰中队还早发现目标；出现在正西方向的那艘军舰，似乎是1000吨到2000吨级别的鱼雷巡洋舰，拥有“两到四根矮烟囱”，而且极其大胆地亮着探照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