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人生巡礼(3)

在甲板上，风暴里，紧靠在船边的艾斯特前面赫然站立一位同为指挥官的男人。
“………………（模糊不清）你明白了吗？”
“你说什么？”
卷起的浪滴、咆哮的海暴、右侧脸颊混浊的血水，前方即是生死界限。
摇摆不定的船只在海暴中肆意舞蹈，黑压压的天地一体中只有挂在艾斯特身旁的一盏防风灯。
那男人似乎自言自语道：“什么，你不同意？”
“你究竟是谁？”
“…………（雷暴遮盖前半句）亦休怪我无情，永别了。”
男人拔出腰间手枪，一气呵成地开火。
“啊！”
被击中的艾斯特飞出船外，消逝在翻腾的深渊中。

失去氧气，撞到礁石，失去意识。
……………
“哈，哈，哈哈———该死，又是这个梦。”
惊出一身冷汗，后背已经将衬衣染透了深色。
“啊，天，又开始头疼了！”
对外一直声称是偏头痛，其实是大块瘀血压迫神经。
挣扎了约十分钟吧，终于止痛了。
“本想不让她们担心的，结果……叹。
也不知道曾经那群姑娘们怎样？”
“嚓。”打火机闪出火星，点燃，一条火苗孤独地矗立着。
窗外天空满满积雨云，屋内只剩下火光充盈着空虚且满盈的孤僻屋子。
起风了。是的，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