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逸话】阿维加的外来者(4)

“那我们要做什么！”有人问。
“我们要让皇帝妥协！要让那个武器为乌萨斯而造，而不是为皇帝而造！那个武器，应该是你的，我的，大家的利剑！”
许多猎户都惊呆了，他们从未想过手上会有如此锋利的剑。
阿维加几乎所有的男人都跟着络腮胡跑了，剩下都是老弱妇孺。顷刻间，列夫成了阿维加村“最可靠的男人”。
乌萨斯的村姑虽然刚烈凶悍，但平时学的都是持家的活路。列夫用陷阱捕兔子和松鼠，养活了很多的老人、女人和小孩。
列夫制造的陷阱越来越大，捕捉到的猎物也越来越大，到后来居然能捕到熊。
女人们把这些动物肢解后，能吃的部分腌成肉干，不能吃但能用的部分拉到镇子上卖了换成粮食。
女孩们开始倾慕列夫的智慧，甚至不少女孩认为他的头脑比得上搬山的力量，迫不及待想要嫁给他。
列夫过着被花丛捧着的日子，深夜里思考的内容从娇柔的阿戈尔女孩转到健康匀称的乌萨斯女孩身上。
他摸自己的熊耳朵，仿佛是在摸女孩的熊耳朵。
革命的战争还没结束，山间的流匪却越来越多。这些流匪大多都是战场上的逃兵，为了逃避军事审判逃到了这偏远的地方。由军队组成的匪徒可比普通的匪徒穷凶极恶得多。

每次村里的女性被匪徒绑走，都是列夫带着钱财去赎回来的。
匪徒对女孩从不手下留情。他们会割下女孩的一只熊耳朵，像勋章一样钉在大堂的墙面上。每个被绑走的女孩都受尽欺辱，临走时用革命军的旗帜当裹羞布，回到家中后，下体止不住流脓流血。
列夫悲痛不已。他不理解，为何西面的乌萨斯军人会欺辱同是西面的乌萨斯平民，军人们难道不是为我们争取利益的吗？“那个武器”落到他们的手上，难道不是比在皇帝手上更加可怕吗！
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列夫需要被拯救。列夫没想到的是，拯救他的是那个叫伊奇的外来者。
一个傍晚，列夫正在制作捕狼陷阱。家门被扣响了，列夫前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身影低了列夫两个头。是伊奇。
列夫感到惊讶。列夫什么时候来的？他为什么来？
“你是叫，列夫？”伊奇问，他说的乌萨斯语缺少了弹舌音。或许是因为他们的语言没有弹舌音。
列夫点头，“找我干什么？”
“她们说你是阿维加村唯一的成年男性，你有话语权。”
列夫又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