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曺圭贤x金钟云/圭云】忘川居传 | 壹 · 鲛人(3)

“堂堂孟婆氏，南海的龙神，跑到这么个烟花场所，传出去要被整个地府耻笑了。”曺圭贤坐定，开始整理袖口前襟。
“我不在乎啊，你脸上挂得住就行。”
“我有什么挂不住的，我不过就是你的坐骑而已。”
听着这话里话外的酸味，金钟云暗中撇嘴。
“大妖怪，你吃味了呀？”
“没有。”曺圭贤把头扭到一边。
“那你生气了？”
曺圭贤第三次深吸一口气。
“李东海说你马上可以轮休了，我就紧赶慢赶地回来了。没想到，我刚到忘川居，家里面除了一个楚江王，什么都没有。我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你亲爱的表兄就告诉我你来逛青楼了，我不生气才有问题好嘛？”曺圭贤喝了一口清茶：“金钟云，你最好给我一个逛青楼的解释。”
“那你跟我来。”金钟云拉着曺圭贤的手腕站起来，下一秒就消失在房间里，接着，两个人出现在街另一边的珠宝行门口。
中篇
“这里是？”曺圭贤一脸狐疑。
“我们进去看看。”还没等曺圭贤反应过来，金钟云就先迈了进去。珠宝行跟普通的铺子不一样，里面没有宝石美玉，却单单只做珍珠生意。
“你一向是不怎么在意这些的，怎么会发现这个铺子？”曺圭贤随意拿起手边的珠冠，冠上的珍珠个个光彩熠熠，纹理自然，尤其是做主饰的那颗，有鸽子蛋大小，浑圆剔透，透着幽蓝色的光。

“这是……”
金钟云凑近曺圭贤，两个人一起看着那颗珠子：“你发现了？”
曺圭贤点点头，两个人一道出了店铺，一同往南沐风馆的方向走。
行至巷口，曺圭贤把金钟云拉近背街的角落：“哥，那里的珠子都是南海的？”
金钟云点着头，把头上灵珠化成的玉簪拿了下来，灵珠又变回原来藏在金钟云耳后的样子，顺长的青丝倾泻而下，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金色的幽光。曺圭贤挽起一绺发丝轻轻握在手里，又低头看着金钟云手里的灵珠：“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南海的珍珠虽然看上去是淡金色，但是年头久的珠子都泛着一层蓝色的幽光。”
“你有听说过一句话么？是说‘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我的这颗灵珠，用了我的鳞、蛋壳，还有鲛人王一滴十万年的泪，它的表面虽然会随着我的鳞色变化，但那层幽光是不会变的。”金钟云说着，打掉了曺圭贤握着头发的手，将发髻重新绑好。
“可是这店铺哪来的那么多南海珍珠？”
“那自是鲛人哭来的，”金钟云笑了一下，拉着曺圭贤继续往南沐风馆走：“你去述职的时候，我告假回南海，三天前返程路过这里时，发现整个店铺都被怨念笼罩，就想着进去探探究竟。我本不想管闲事的，可关系着南海，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