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曺圭贤x金钟云/圭云】忘川居传 | 壹 · 鲛人(4)

“所以就顺藤摸瓜，探到了青楼？”
金钟云看向曺圭贤重重的点了点头，清秀的脸上写满了真诚。小手钻到了白虎的掌心里，找了合适的位置待好，又用袖子盖起来，才继续往前走。
“所以是说有鲛人流落到青楼？”
“你能不能别老青楼青楼的……”
“南沐风馆，男慕风馆，自然是跟寻常青楼不一样，可一进门就有小倌儿往我身上靠，所以总归还是青楼，”曺圭贤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只不过是我相信你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金钟云闻言握紧了曺圭贤的手。
“鲛人成年之后可以化作人形，为了修行来到人界，功德圆满后再返回南海。通常来讲，鲛人族无论男女都力大无穷，所以不会遇到危险。能沦落到那种地方，而且泪珠充满了怨念，实在反常。”
曺圭贤眨了眨眼睛，没再说什么。
两个回到南沐风馆的雅间时，跑腿的小二立刻跑了过来，唱曲儿的艺者好像还要准备一会儿，让两个人再稍等片刻。
“所以，这个就是你的调查结果？”曺圭贤看见小二走了之后凑到金钟云耳边小声问。
“算是吧。那人现在是这南沐风馆的头牌，听他唱曲很难得，我等了十来天，才等来了这一次。”

“你怎么确定是他？鲛人跟普通人不一样吗？”
“其实，我只跟他有一面之缘，我感应到了他，他跟我说了'救命'。”
“说了？”
“可以说是意念上，因为我的灵珠，所以我可以听到他们说的话，他显然是认出了我，”金钟云撇撇嘴：“这样一来我就不得不管这破事儿了，真流氓。”
曺圭贤眯着眼睛顺了顺金钟云的发尾。
「地府大流氓还有骂别人流氓的一天……」。
“地府大流氓明明是金希澈……”
“哥……都说了不要随便偷听我的想法了……”
“你的表情告诉我事情不简单。”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空档，那唱曲儿的艺者已经准备好，进入了临江而设的表演台。曺圭贤凑近金钟云耳边低声说：“虽然已经离开海里很久，但是闻上去还是有那么一股子海鲜味。”
“你是真不怕挨打。”金钟云挑起一边的嘴角，笑着这白虎果然还是跟从前一样不着调。
周围丝竹之声传来，那人透过透明的白沙轻轻吟唱着一曲《离人散》。曺圭贤不由得感叹，这鲛人确有些本领的，怪不得可以在人世间生活历练，就这泣珍珠的本事和这身技艺，即便不为修行也可在这人世间生活无忧了。旁边的金钟云已经进入了入定的状态，显然是开始跟那鲛人进行精神交流了，眼见着他的眉头也越皱越深，白虎便有些担心，思索犹豫了半天，只能小心地捏了捏金钟云的手，在这件事情上，他什么忙都帮不上，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陪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