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曺圭贤x金钟云/圭云】忘川居传 | 壹 · 鲛人(8)

“这二殿的权责范围，你可是占了个遍，小地狱后边还有大地狱，来日方长。”说完孟婆氏扬长而去。
早在下面等着的殿前使看着孟婆氏出来立刻迎了上去：“孟婆大人，如何？”
“你们自己上去看吧，现在你们应该可以做主了。”
殿前使同孟婆氏告了别，就带人返回了牢房场。结界已经被换成了普通的咒印，几个人往里看去，早先的冤死怪浑身都透着血红，殿前使思索了一阵，吩咐道：“带给赤发，压入大地狱。”
尾篇
“哥，鲛人流泪会变成珍珠，龙流泪会变出什么呀？”
回去的路上，化成人形的白虎不自觉地问。
“会下雨。”金钟云的灵珠放了鲛人骨，一头白色的发丝只能随意飘散，他拢了拢头发，回答着。
“那天你去收我的伥鬼，下的雨是你的眼泪吗？哥你哭了呀？”
金钟云瞥了他一眼回答道：“那只是我打的哈欠而已。”
“那你有下过雨吗？”
“决定要忘记你的那天，南海下了七天七夜的雨。”
曺圭贤看着身边的人，抿了抿唇，眼睛里的光闪了又闪，不知道如何回答。
“别那么看着我，你最近感情丰富得很。”
“那还不是因为在意你……”曺圭贤扭过头不看他。

两个人再次出现在南沐风馆的雅间时，那唱曲儿的还站在屋里。
“一曲的功夫，小王爷，你们好快。”金钟云微笑着点了点头，取出灵珠里的鲛人骨，还给了他。
“果然，你说的对，”鲛人骨化入鲛人身体，鲛人骨的经历也一同进入了他的脑海里，那张清秀温暖的脸瞬间黯淡下来，沉默了许久，久到曺圭贤觉得自己可以坐下来歇歇脚了，才开口道：“我也该放下了。”
“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今后好自为之，有缘再见吧……”两个人侧身抬脚，打算离开。
“小王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曺圭贤同金钟云对望了一眼，打开门走了出去。
“小王爷，你的发，还是变不成淡金色么？”
金钟云拾起一节发尾，笑得释然：“白色比较好看，不是吗？”
鲛人点了点头：“今后，多保重。”
“放心吧，绡骃。”
那鲛人听了便笑了起来，转身消失在身后温暖的江水里。
“哥，你为什么老穿白色的衣服啊？发白，皮肤白，衣服也白。”
“你没住到忘川居之前，我也会穿别的颜色的。”
“那为什么我来了你就只穿白色的了？”
金钟云捡起白虎身上的一根毛说：“因为你掉的毛都是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