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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精神分析视角的“恋爱物语”——用拉康派精分“误读”《春物》(上)(6)

那么,经过这么多的论述便不难发现这样一个结论:比企谷与雪乃的种种行为与他们的生活态度都是一种“病态”的行为,但是,他们的“病态”并不源于他们自己,结构/后结构主义的理论基础本身就是主体的失败与主体间性的介入,主体必然是失败的。他们的失败与创伤使他们变成了癔症主体,我们必须指出的是:就算主体在他者场域取得了确证,也不代表主体获得了真相。
②由比滨与隼人——菲勒斯中心与欲望的滑落(上)
相比于比企谷与雪乃,由比滨结衣和叶山隼人的处境则好得多,至少他们都在象征秩序中取得了一个位置。而叶山隼人甚至在菲勒斯秩序中取得了一个统治地位,但是这并不代表叶山隼人和由比滨结衣就是“成功的主体”——主体必然是失败的,主体对于其自身的欲望与真相的追求必然是会失落的。
首先我们分析一下叶山隼人。我们都明白的一点是:隼人在以他为中心的团体中,乃至这个团体之外都占有一个统治的地位。正如我之前所说的,在菲勒斯权力结构中,占统治地位的(往往是男性)会通过种种形式昭告自己权利的存在、而叶山隼人通过认同象征界的父法而获得了菲勒斯,那么,他就必然经历过一种“否定性的辩证颠倒”,为什么这么说?拉康认为:象征界作为一个法的世界是先于主体而存在且主导着主体构成的秩序,主体必须也必然通过认同这一秩序才能被主体化,这一点是我多次提到的。然而主体对对象征秩序的认同、主体身份在象征界的注册,就是主体在象征界这个他者场域遭遇异化的过程。主体把自己托付给象征秩序,也就是把自己抛入了在“存在”与“意义”之间必选其一的抉择,换言之,主体必须做出与自我理想进行决断的决定如果主体不想进行这个决断,正如比企谷和雪乃一样,用拉康的话来说:

从精神分析视角的“恋爱物语”——用拉康派精分“误读”《春物》(上)


如果选择了有意识的“存在”,则会连同无意识的“意义”一起消失。当然,叶山隼人选择了抛弃主体的“存在”,转而去认同象征秩序,即认同社会化的秩序和法则,通过把内在的,异于自身的社会的法内化为自己的自我理想,使自己成为可以为大他者承认的社会化的存在。如果做出了这个选择,那么主体就必须以自己的一部分作为抵押,服从于象征的秩序。象征界决定了主体的命运,主体对于象征秩序的认同最终把主体送上了欲望的不归路,这直接导致了主体的离心化和分离。在这之后,主体在象征秩序中完成了欲望的注册并且拥有了菲勒斯,然后得到了菲勒斯的主体就必然会想他者昭告其菲勒斯的存在,并且构建属于自己的权力结构,同时成为一个“父之名”,成为“法”的代言人。我们不难发现,在叶山隼人的周围总是会存在着以女性为主体的群体,在拉康看来这有关于女性欲望的确证:
这是菲勒斯中心主义能存在的根本理由——在经历了作为孩子的第一次“阉割”之后,女性作为菲勒斯根本缺席的存在需要一个能够凝结其欲望滑动的存在,以此为基础,女性会向拥有菲勒斯的主体“投怀送抱”以此掩盖其被父法阉割后的“尴尬境地”。当然,不光有女性,男性也会因为阉割焦虑而急于向他者场域的菲勒斯拥有者寻求确证与认同——其实,菲勒斯中心主义根本的就是一个确证与误认的辩证法:主体向拥有菲勒斯的他者寻求确证与认同从而希望确证自己的主体性,但他们没注意到的是,这个所谓“拥有菲勒斯的他者”拥有的也只是象征的菲勒斯,这个象征的菲勒斯只是主体从象征秩序中得来的,换言之,这只是象征秩序“施舍”给主体的、虚假的无所指的菲勒斯——其根本指向的是“无”。那么,这个拥有象征的菲勒斯的主体其实和那些向他寻求确证的主题一样,还记得我说过的关于结构主义主体性的论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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