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个消耗品而已”(3)

他开始怀疑先前两位连长是不是单纯的和他开玩笑，他甚至开始怀疑起那些和他谈起那个神出鬼没的小女孩的其他连长是不是也只是在和他寻开心罢了……直到赵连长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将他从无尽的怀疑中拉回现实。
“DDK01-1936A!”
……
“请等一下。”突然间，一直在一旁伫立静听的乌里扬诺夫打断了周连长的讲述。“我记得她应该叫……”
但他的询问又为周连长的一个无奈苦笑掐断：“我知道，她的名字应该叫Z23，或者说，那一串字符为它从历史中带来的那个名字，尽管它更像是一个代号……”
看着宿舍外的淅沥小雨，周连长点燃了他的最后一支“南京”，捏扁了手中的烟盒，大致瞄了瞄远处的垃圾桶，以一个标准的手榴弹投掷姿势将其丢出，目视着它因为水滴的影响坠落在距离垃圾桶不远处的水坑中。
“但哪怕是这个足以被称之为代号的名字，和那一串字符比起来，都是那么的不为人知……”
不知是因为对自己投掷技术的失望，还只是单纯的因为想到了什么事情，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叼着的烟熄灭了几乎三分之二，他将剩余的那点烟头拿在手中，缓缓吐出肺中烟雾，看向一直伫立在身后的两个年轻人，继续起了他的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