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Al |正剧向】雪夜与话(5)

“直接了当吧，死亡颂者。”
死亡颂者盯着她看了一会，里亚还是原先一样冷漠对视，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里头不可熄灭的反抗火花，还有……或许称之为恨意的东西。
死亡颂者早就对这些情绪没有感觉了。恐惧，仇视，憎恶，愤怒，有时只需直视他们的眼睛，便能轻而易举地解读出来———包括这位甚为年轻的女战士。纵使隐藏很好，但和他视线对碰的那一刻，身体的僵硬，眼中刹那流露出的惶恐和畏惧，无一不揭示她在害怕。只不过那些失控的情绪很快被内心的火焰所燃烧。
冷漠平静之下的火焰，他并没有必要硬碰硬。
“我觉得我们恐怕需要舒适一点的环境来谈话。”死亡颂者淡淡开口。“卢西狄斯，给她解开吧。”

“可是，英格拉西斯……”卢西狄斯惊讶道，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死亡颂者打断。
“我知道，卢西狄斯，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就是谈话而已。”死亡颂者说。
卢西狄斯无言，上前迎着里亚冷漠的目光，打量了她几下，最终不情不愿地解开了手拷。
“听我说，女孩，如果发现你有一丁点逃跑反抗的行为，我就打断你的手和脚。你知道我们做得到，你现在只能任凭我们处置。”
里亚毫无反应。
似乎有些挫败，卢西狄斯退了回去，看着英格拉西斯坐在审讯桌前。
“哈，好极了，好极了，死亡颂者。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让我看看这场谈话还会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里亚讥讽道。一旁的卢西狄斯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