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Al |正剧向】雪夜与话(7)

在旁的卢西狄斯却感觉对面就像是在桌子下面放了一堆火药，而桌面上立着一根点燃的火柴。只需要一点点碰撞就足以让火柴掉落，然后在整个房间里燃烧起熊熊烈火。
“不，不一样。”里亚缓缓续道：“不一样的。你以前杀死了卡尔塔里斯，森达里斯和门多里斯长老，与下界结盟，血洗阿多尼亚，杀死了所有挡你路的人。现在你仍借着传送门妄图染指阿多尼亚，还是在重蹈以往覆辙，潮涌颂者相信过你，但你还是杀了他。就是为了那个核心之歌？你与下界同盟，逼迫我们，你或许在想，如果早早把核心之歌给我，事情就发展不一样了。不，你从迈出那一步开始，你就该预见后果的。百年之前，还是现在，你做的事情并无二致，我们在此凭什么相信你？”

火柴，掉了下来。
一瞬间怒火席卷死亡颂者的心头，他咽下那份心气：“你在走向死路。”
“答应了你们才走向了死路。”里亚说，“瞧瞧现在阿多尼亚的周围，旅行的人能看到各种各样的事。人们被吊死在路边的树上，强盗割开商人的喉咙，在镇子里，每走一步都可能被来自贫民区的尸体绊倒。失去父母的婴儿嗷嗷待哺，掩盖尸体的人明天也会成为下一个躺着的人。你觉得这些事情和你有直接还是间接的关系？如果我答应了，无亚于背叛了他们，向目前没有为自己曾经的错误付出代价的人投降。”
卢西狄斯明显感受到英格兰西斯强压的怒火，她竟然这么敢和死亡颂者说话，在他们伏尔塔里斯人面前提曾经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