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Al |正剧向】雪夜与话(6)

“我并无有意挑起敌意，”死亡颂者平静至极，看了一眼卢西狄斯，继续说：“我的同伴或许有些不妥当，但你的确是砧板上的鱼肉，我们随时随地就能杀死你，尸体抛在哪都无所谓，这儿是雪山，一场风雪后什么都没有了，但事实上我们没有。我将手拷打开，不过是释放自己的善意。我曾说过，我们在某些条件下并不需要敌对，也有着共同的敌人，而且我认为我提出的条件是合理妥当的———只是将应给我们的东西归还。”
“比如？”
“你清楚的，里亚。”
“哦，是的。”里亚笑了，双眼却眯缝起来。“你的目标一直都很清晰，核心之歌，对吗？你认为核心之歌该是你的，也确实付出不少努力。和下界结盟，做的事迹足够写上时间之墙，养活不少对此历史津津乐道的人。你放过我，希望让我吹着小号，快快活活的把核心之歌给你，让我把以往发生的一切抚平？就是因为你没杀死我？世界上有这么划算的买卖？好了，死亡颂者，我对尸体的完整度一点要求都没有，收起你所谓的怜悯。”

死亡颂者脸一沉，谁都能听出里亚话里头的嘲讽之意：“那是我应得的东西，我们本来就可以立刻结束战争，但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听劝———不论以往，还是现在。我对这场战争感到有些倦了，我真想继续下去，杀死你就如同你们杀死我的同胞一样，我们双方的人命早就堆积如山了，何必要提废话？你的命和其他人的命又有什么不同？只不过这次刚好你来选择。”
“若我选择不呢？”
“你知道会如何，原本我们可以和平解决，然后对付下界的入侵。本来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可以变得不一样。”
突然静了下来，仔细一听墙外隐隐有了风声，山脚下的季节属于春夏之交，湿润的气流溯谷而上，似乎又要开始了那无边无尽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