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两年终于清醒过来的指挥官

当指挥官醒来的时候,他第一眼看见的是宁海。他睁开眼,看见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中间镶嵌着宁海的那张脸。
宁海站在指挥官指挥室的床边,看着在床上大字躺着的一丝不挂的指挥官。
宁海:“指挥官你又不穿裤衩睡觉了?”
但是指挥官的脑海里立马闪现过一幅幅画面,他看到了那个晚上,他脑中声嘶力竭哭喊的赤城的脸和眼前宁海的脸重合在了一起。
指挥官突然地,指挥官毫无征兆地捏紧拳头,一拳狠狠打到了宁海的面门,宁海的鼻子刷的一下喷出来两股鲜血到她胸脯和指挥官身体上,然后指挥官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衣服也不穿地光着屁股迈着大长腿推开指挥室的门跑了出去。宁海眼见指挥官一丝不挂地冲出去了,也顾不得被指挥官重拳爆锤的疼痛和汩汩流出的鲜血,她力大无穷地抓起指挥官床头柜上的草帽,大步流星地从开着的窗户飞跃了出去。
指挥官一边跑一边喊:“赤城!赤城你在哪儿?!”
宁海一边追一边吼:“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别跑!!!”
指挥室外面立马就是港区街道,于是在路上无所事事了两年多的舰娘们听到了声响,他们一扭头就看见了光着屁股满脸冷汗惊慌失措狂奔的指挥官和喷着鼻血拽着草帽满脸通红的宁海。

众舰娘:“……………”
不知道是哪个小机灵鬼在舰娘堆里头喊了一句:“天呐!宁海你竟然!”
于是所有的舰娘都倒抽一口凉气,有几个好事的已经在指着宁海说三道四了,更多的舰娘则是冲上去把宁海死死按倒在地上,宁海哪里有时间跟舰娘们再说三道四,她拼命挣扎,舰娘们一拥而上一阵拳打脚踢,希佩尔用力踩踏着宁海的脑袋大喊大叫,“天呐!宁海!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爱宕也看热闹不嫌事大地一边踢宁海腰子一边怪叫“没想到你也是个色批啊宁海!”
指挥官不顾一切地张着双臂仿佛滔天巨浪里扯着帆的小船,狂呼乱叫着赤城的大嘴往外喷着唾沫星子仿佛海啸上的一叶扁舟,他的光脚踩在柏油马路步行街上向前不顾一切地狂奔着,他拽住加贺的衣服领子,嘴唇抽搐着。
指挥官:“赤城在哪儿?”
加贺:“指挥官你你你————”
指挥官:“赤城在哪儿?!!!”
加贺被指挥官喷了一脸的唾沫,她有些瞠目结舌地迎着指挥官快有两百分贝的大吼说着,“赤城她出去执行林木护卫委托去了,就那个八个小时1200油的委托。”

希佩尔用力踩踏着宁海的脑袋,宁海头颅下面早已是一摊血迹,她强撑着艰难地拨开雨点一样打在自己身上头上的拳头和高跟鞋,举起指挥官的草帽,“指挥官,指挥官的帽子。”
众舰娘这才知道指挥官还没穿衣服呢,欧根一个手疾眼快吧草帽扣到了指挥官脑袋上,随着一阵电光闪过,指挥官身上出现了那身他一直穿着的蓝白配色的粗布衣服。
欧根:“指挥官,赤城还在,你冷静一点。”
指挥官坐在港区步行街边的路沿石上,宁海抹了抹满脸的血,众舰娘团团围着指挥官。
大黄蜂壮着胆子问了一句,“指挥官………指挥官?”
指挥官:“我在。”
大黄蜂:“你这两年哪儿去了?”
指挥官:“……………”
大黄蜂看见指挥官低下了头,指挥官闭眼,他想起了两年前的那个夜晚。
就在两年前的那个夜晚,赤城说话了。
赤城第一次流下了眼泪,指挥官分明地看见,泪水在漆黑的夜晚像一条条漆黑的蚯蚓一样爬过她的脸颊。
“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月光下,港区里回荡着赤城凄厉的惨叫,“指挥官!!!我双手沾满血腥!我犯的罪罄竹难书擢发难数!!!我罪孽深重!我罪无可赦!!!把你的拳头砸下来吧!把你的拳头砸下来吧!!!给古都的几十万人!给东煌和白鹰,给全世界以正义吧!!!”
宁海抱着她的脑袋把脑袋重新插回脖子上,海伦娜勉强接上她的下颌,一群舰娘围着躺着的赤城和骑在赤城身上握着拳头的指挥官。
赤城悲怆绝望的嘶吼在指挥官耳边萦绕:“打呀!打呀!!!打啊啊啊啊啊!!!打死我吧啊啊啊啊!!!你我三年的交情和爱情!你我朋友情侣一场!就当作是一场梦!一场空吧!!!”
指挥官清楚地记得,当时的他睁大眼睛死死盯着赤城,他的咬肌拼命收缩着就像要把牙齿咬碎。然后,他仰天大吼,闪着电光的拳头极速向下。
轰!
轰。
若不是让巴尔和佐治亚阻止了指挥官,指赤城可能真的就命丧当场了。指挥官爱赤城,指挥官给赤城准备了婚纱,钻戒,和一场不算豪华但心诚意切的婚礼,但那天晚上,因为指挥官自己的冲动和仇恨,一切都毁于一旦。在那天晚上之后,指挥官离开了港区,行尸走肉一样地独自走在人间,这一去就是两年。

指挥官觉得自己的面貌简直是出奇地丑陋,面目可憎到了狰狞的地步,指挥官不知道两年过去赤城还能不能接纳自己,但无论如何,他要见赤城一面,哪怕赤城早已把他当做陌路之人。
指挥官抬起头,他看着面前的一众舰娘。企业张嘴,“指挥官,赤城明天就回来了,别急。”
企业说完就沉默了,稍后,她叹了口气,“指挥官,这两年,你不知道我们都发生了什么…………赤城真的很想你,你应该见见她。”
指挥官站起来,他抚了抚自己的草帽。
指挥官:“企业,麻烦你,明天,带赤城来指挥室吧。”
企业:“嗯,没问题。”
舰娘的时间系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