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村长(7)

“唉。”老头子的肩膀垮了，他一下子坐了下来似是松了所有的力气耷拉着身子道：“你们走吧，就当你们爹我随你们娘走了。”
“娘……果真走了？”大儿子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让老头子再也不想听他们讲话，马不停蹄地赶他的儿女们出了自家的家门。那家门缓缓地合上，他的儿女们一个个的面孔渐渐的消失。仿若想将这耀眼的白色永远的隔开，再也不想看见了。
他的儿女在门外停留了一段时间，敲了一阵子门。过后……忽，破口大骂，重砸了一下“嘎吱”作响的门便各奔东西了。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老头子都在炕上呆着，他仰卧紧闭着双眼，像是睡着了也像是没有睡着。今天炎日依然高照，都快要把暖风和煦的春天牵到骄阳似火的夏天了。这种状态直到夜晚才凉风拂面，让人感到舒适，只觉这才是春天应有的温度。

“怎么样，见到他们高兴吗？”仿若仙人的老人家再次出现，他浑厚沉重的嗓声钻进老头子的耳畔使维持了大概一天仰卧姿势的老头子猛然睁眼坐起，目光快速锁定找到了老人家的位置。
说不上来的表情让老人家也能断定出，老头子并不高兴。他道：“看来并不高兴。也是，不然你已经被你的儿女接走了。”
老头子蹙眉直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又怎会知道我的事情？又是怎么告诉我三个儿子、两个女儿我在哪里的？又……”
“停。”老人家双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打断老头子的话，道：“你的问题还真是多？我应该先回答你哪一个？”
“我……”老头子眼珠左右徘徊，还真想不出应该先让他回答哪一个？貌似每个问题都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