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用“历史”发明“韩国”(4)
韩国抗清神剧《最终兵器:弓》
随着满清的入主中原,朝鲜的不得不承认满清的在政治上的正统地位,但在文化上却不再认同清帝国为天下之主,并坚持“尊周思明”的文化政策,强调“华夷之辨”。仁宗甚至在“正月朔乙丑,上于宫庭设位西向中原哭拜,为皇明也。”清代的中朝宗藩关系不同于明代中朝宗藩关系,最明显的差异主要有两点:一是朝鲜贡使团记录的名称,明代朝鲜使团记录名为《朝天录》,而清代则改为《燕行录》,可见朝鲜只认同清只是政治意义上的“大国”,而非文化意义上的“天朝”,《燕行录》中有这样露骨的记述“呜呼! 皇明吾上国也……何为上国? 曰中华也。吾先王列朝之所受命也……盖吾明室之恩不可忘也……今清,按明之旧臣……然而我以惠而不以恩,以忧而不以荣者,何也? 非上国也。我今称天子所在之处曰行在,而录其事。然而,不谓之上国者何也? 非中华也。我力屈而服彼,则大国也。
大国能力征而屈之,非吾所初受命之天子也。今其赐赉之宠,蠲免之谕,在大国不过为恤小柔远之政,则虽蠲一贡,岁免一币,是惠也,非吾所谓恩也”,直接说清朝是想拉拢贿赂朝鲜,而不是对其有恩德(这要是放在清朝,铁定文字狱,是要诛连的);二是朝鲜国号的选用,明代朝鲜用明朝皇帝年号纪年,而清代则对外用清朝皇帝年号,但仍然保留明朝年号(不过实录等多用干支纪年,崇祯年号多用于民间,朝鲜大概不敢这么屌。)。李朝仁宗实录载:“是时内外文书多用清国年号,而祭享祝辞仍用大明年号。”清代李朝实录仍然多见“皇明”“神宗”“清人”等带有强烈价值判断的词语,可见朝鲜对明朝之怀念。
《燕行录》
清朝虽然在政治上继承了明朝的统治,但无法取代明朝在文化、宗法观念上“天下公主”的地位。清朝皇帝虽然也大力推行汉化,但终究剃头衣服,很难像一个汉人王朝那样自然而然地沿用礼乐制度。中国在明代很大程度上仍然是一个文化概念,代表着礼乐教化等,与蛮夷有着天然的区别。在朝鲜看来,明朝的灭亡,意味着中国的蛮夷化。因此,朝鲜要承担起保卫文化意义上的“中国”的任务。明朝灭亡百余年之后,《燕行录》仍然记载:“崇祯十七年,毅宗皇帝殉社稷,明室亡于今百四十余年,曷至今称之? 清人入主中国,而先王之制礼变而为胡环。东土数千里,画江而为国,独守先王之制度,是明室犹存于鸭水之东也。虽力不足以攘除戎狄,肃清中原,以光复先王之旧,然皆能尊崇祯、以存中国也。”直到清末,朝鲜依然在祭祀毅宗皇帝。文物礼仪之邦安能事蛮夷之国?在这一观念之下,朝鲜显然在对明朝的仰慕同对于蛮夷化中国(地理意义)的憎恶之间酝酿着对清王朝以及其制度的不满,这也为近代朝鲜民族独立运动中刻意摆脱清朝影响的行为埋下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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