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极限2(6)

“这都要怪某个年轻的寡妇。”丹德里恩阴郁地说，“去他的。我在她那里玩太久，而第二天涅达米尔和其他人已经在河的对岸了。他们甚至把那个柯卓威德和赫渥波勒民兵部队的侦察兵也带上路了，就是把我给忘了。我试着向这个十夫长解释，但他只顾自说自话……” 
“有通行证我就放行。”拿着戟的士兵无所谓地说，一边朝通行税管小屋的墙上撒尿，“没有通行证别想过去，这是规定……” 
“喔，”三只寒鸦打断他的话，“女孩们带着啤酒回来了。” 
“而且她们不只两个人。”丹德里恩站起来说，“你们看那匹马，就像龙一样。” 
瑟瑞卡尼亚女孩从桦树林那边飞也似的骑了过来，不友善地从两边包围着那个骑士。那人坐在一匹巨大、壮硕、不安的公马背上。 
狩魔猎人也站了起来。 
骑士穿着饰有银穗带的紫天鹅绒长衫，以及镶有黑貂皮的短大衣。他挺直背脊坐在马鞍上，骄傲地看着他们。杰洛特熟悉这种眼神，而他不喜欢这种眼神。 
“各位先生好，我是多勒加雷。”骑士缓缓、傲慢地下了马，做了自我介绍，“多勒加雷大师，术士。” 
“杰洛特大师，狩魔猎人。” 
“丹德里恩大师，吟游诗人。” 
“布洛克，又叫三只寒鸦。而我的女孩们——正在那边把酒桶塞子拿下来——你已经认识了，多勒加雷先生。” 
“没错。”术士不带笑意地说，“我和美丽的瑟瑞卡尼亚女战士们已经互相鞠过躬了。” 
“好啦，干杯。”丹德里恩向每个人分发薇亚拿过来的皮酒杯，“术士先生，也和我们一起喝一杯吧。布洛克先生，也给十夫长一杯吗？” 
“当然，士兵，过来和我们一起坐。” 
“依我看——”术士优雅地啜了一小口酒，说，“各位坐在桥的路障之前，是为着和我相同的目的而来的咯？” 
“多勒加雷先生，如果你指的是龙——”丹德里恩说，“那就对了。我想去那里写我的歌谣。可惜，这边这位十夫长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不让我过去。他向每个人都要求通行证。”
“我请求各位原谅。”士兵喝完自己的酒，咂了咂嘴，“我接到命令，有通行证才能放人，不然我的脑袋就落地了。而全赫渥波勒的人已备好马车，想要到山上去找那头龙。我接到的命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