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极限2(8)

“我没有任何理由要去亨佛斯。”三只寒鸦慢慢地说，“没有，没有任何理由，杰洛特。” 
“先生，把袋子收起来吧。”未来的百夫长威胁地说，“这是普通的贿赂啊，给我三百我也不会让你过去。” 
“那五百呢？”布洛克拿出自己的袋子，说，“杰洛特，把袋子收起来，通行税我来付。这件事开始让我觉得好玩了。士兵先生，五百，一人一百，我漂亮的女孩们就算成一个人。怎么样？” 
“噢、噢、噢。”未来的百夫长把钱袋揣进怀里，忧心道，“我要怎么向国王说才好？” 
“告诉他，”多勒加雷站起身，从腰带上拿出一根装饰精致的象牙魔杖，“当你看到那个的时候，你吓坏了。” 
“看到什么，先生？” 
术士挥了挥魔杖，大声喊出咒语。长在河畔小坡上的松树突然爆出一团火光，从树根到树顶，全在一瞬间疯狂地燃烧了起来。 
“上马！”丹德里恩跳起来，把鲁特琴甩到肩上，“上马！各位先生，还有女士！” 
“放下路障！”富有的十夫长——很有机会变成百夫长的人，向拿着戟的士兵们大叫。 
在桥上，路障之后，薇亚拉紧缰绳，马儿激烈地狂奔，咚咚踩过木棍。女孩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她的麻花发辫在空中飞舞。 
“没错，薇亚！”三只寒鸦回应了她的呼声，“走吧，各位，策马向前！我们用瑟瑞卡尼亚的方式前进，像暴风般呼啸！”
四、 
“哟，你们看，”剑客中最年长的波赫特说，他身形巨大壮硕，看起来就像颗老橡树的树干，“各位先生，涅达米尔竟然没把你们赶得远远的，虽然我本来很确定他会这么做呢。算了，反正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也没资格怀疑国王的决定。过来营火这边吧，孩子们，为自己找个躺下的地方。啊对了，狩魔猎人，这件事就对我们说吧——你到底和国王谈了些什么？” 
“没什么。”杰洛特说，一边把马鞍拉到火堆边，背往马鞍上舒适地一靠，“他甚至没从帐篷里走出来，只是派了那个万能的管事，叫什么来着……” 
“格兰史坦。”矮壮、留着长须的矮人亚尔潘·齐格林低声说，一边把从林子里拖来那沾满树脂的巨大树干滚进火堆，“高傲的自大狂、被养肥的阉猪。当我们加入的时候，他就来到我们面前，鼻子翘得和天一样高，说：‘噗，噗，矮人们，请记住这里是谁在发号施令，还有要听谁的话。在这里下令的人是涅达米尔国王，他说的话就是法律……’诸如此类。我在那边听他讲，边想：我要叫我的男孩们把他推倒，然后在他大衣上撒泡尿。但之后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你们知道的，人们又会开始传言：矮人很邪恶、很爱攻击人、很卑鄙，完全没办法和他们……妈的，叫什么来着……共生之类的。然后某座小城马上就会有场大屠杀。所以我乖乖地听着，还不停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