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思·斯坦诺维奇:这才是心理学(四)(3)
见证叙述与个案研究相似,因为它们都是孤立事件。依赖见证叙述的问题在于,如果累积起来的见证几乎能够为每一种疗法提供支持,那么它也就不可能用来支持任何一种特定的疗法,因为所有相互对立的疗法都有各自的见证。当然,我们想知道的是哪种疗法是最好的,但我们不能依据见证来决定。正如心理学家雷·尼克尔森(Ray Nickerson, 1998)在评论我们用以欺骗自己的认知过程时所说的那样,“江湖郎中的骗术往往得逞,是因为他们总能找到一些病人愿意为他们做见证,这些病人总是发自内心地告诉别人,他们自己的确从治疗中获益匪浅。”(p.192)例如,有大量的见证声称潜意识自助式录音带(用一种低于听觉阈限的信号制作出来的录音带)可以提高人的记忆力,甚至提高人的自尊,然而,在严格控制条件下进行的研究显示,这类录音带对记忆力或自尊没有任何改进(Lilienfeld et al, 2010)。
“其他可能的解释”这一理念,对于理解理论检验来说至关重要。实验设计的目标就是构建某一事件或现象,使其只能用某一种特定的理论来解释,而其他理论则解释不通。正如第2章在可证伪性上所说的,只有当我们收集的数据排除了其他可能的解释时,科学才能进步。科学为理论观点的自然选择创设了条件。
有些理论观点经过实证检验存活了下来,而另一些则被淘汰出局,凡保留下来的都更接近真理。但是,这是个慢工出细活的过程,各种理论观点都必须经过细致审查,以便发现哪些更接近真理。但是这一过程必须有所取舍:为支持某一特定理论所收集的数据,不能同时支持许多其他可能的解释。基于这一理由,科学家在他们的实验中设有控制组,或称为对照组,以期得到比较性信息。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在比较控制组与实验组的结果时,排除其他可能的解释。至于实验设计如何能做到这一点,将是后面几章的主题。
学科拟人物理功×化学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