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思·斯坦诺维奇:这才是心理学(四)(4)
为什么见证叙述毫无价值:安慰剂效应
几乎每种产生于医学和心理学的疗法都有一定数量的支持者,并且总能催生出一些发自内心认可其疗效的人。医学文献记载了猪牙齿、鳄鱼粪便、埃及木乃伊的粉末,以及很多更富想象力的东西都曾经具有疗效(Begley, 2008;Harrington, 2008)。事实上,人们早已熟知,仅仅暗示正在接受某种治疗,就足以使许多人感觉病情好转。
无论治疗是否有效,人们都会报告某种疗法曾对他们有所帮助,这种倾向被称为安慰剂效应(Begley, 2008;Benedetti, Carlino, & Pollo, 2011;Buhle, Stevens, Friedman, & Wager, 2012;Harrington, 2008;Novella, 2010)。安慰剂效应的概念在电影《绿野仙踪》中有绝佳的阐述。仙女并没有真的给铁皮人一个心脏,没有给稻草人一个大脑,也没有给狮子以勇气,但是他们都感觉更好了。实际上,直到近一百多年,医学才发展出较多具有确凿疗效证据的治疗方法,因此有人曾经这样说:“本世纪以前,整个医学史只能说是安慰剂效应的历史罢了。”(Postman, 1988, p. 96)
我们可以通过对生物医学研究的考察来说明安慰剂效应这一概念。在生物医学研究中,所有的新药研究程序都必须包括对安慰剂效应的控制。一般来说,如果在一组病人身上试验一种新药,就要组建一个患同样病症的对等组,给他们服用等量不含任何药物的药剂(安慰剂)。两组病人都不知道他们吃的是什么药。这样,两组进行比较时,安慰剂效应——即给予病人任何一种新的治疗都会使他们感觉好些的这种倾向——就能得到控制了。仅仅报告百分之几的病人吃了新药后症状得以缓解是不够的,因为如果没有控制组的数据,就不知道报告症状缓解的病人是由于安慰剂效应,还是药物本身的疗效。
学科拟人物理功×化学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