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东方&魔幻】《碧海随闻录（番外）》：战神是怎样炼成的（9）(4)

        被不明所以的光亮包裹着，体内回响着沉闷的碎裂声，一个骇人的窟窿穿透了小腹，她能透过不详的穿孔看见身后流逝的光芒。周遭仅耷拉着几丝几缕血肉，勉强维系着上下身体。
        『我飞起来了？以这样的速度？』
        太多无法理解的事情了，小天鹅连自身处境都来不及分析，就飞入了一片光怪陆离的世界。天地间七彩陨落，掠过无数阴影。
        狂风呼啸，耀眼光芒将天地割裂成两半，连同终点的路标一分为二。
        『原来那是高速移动后留下的残影！』
        小天鹅理解方才场景的残影后，周遭弥漫的灰雾早已不知所踪。背脊上传来撼天动地的震动，整片脑海被颠簸出巨浪，思绪一片混乱。身体仿佛被塞入海底火山，在爆发之际射上天空。钢铁之躯如断线人偶垮塌，已然无法行动。下半身犹如瀑布坠落，哗啦作响，被死亡一点点啮噬殆尽。肢体零碎的现在，无力到连转头这简单动作都做不到。
        眼前所见，尽是辉煌灿烂的银白与翡翠，仿佛天堂庄严肃穆的祭坛。小天鹅感到自己摆脱了重力的束缚，全身轻飘飘的，径直升入了不可思议的世界——那大概是无限接近太阳，被永恒光辉照耀的天堂？
        温暖的天空越来越近了，苍穹变得暗淡，唯有光芒占据了整个视野。灵魂脱出，飞离了大地，化作星辰间游荡的迷途者。
        朦胧视野里，黯淡之色闪烁。那仅仅是一闪而过，就像脑中闪过的荒唐想法，或许是意识模糊的错觉。它在哪里，在什么出现都无关紧要，只需知道那是纯粹的、绝对的、无可回避的死亡足矣。
        布满天空的死亡没有给予仁慈的喘息，落下的重击令天地失色，崩毁了肃穆的天堂。黏连身躯的舰装飞溅，碎屑在照耀的照耀下撒出七色光芒，恰似天空流星璀璨的尾迹，生命最后夺目的光辉。
 
        雏鸟痛苦地睁开双眼，不愿再见勇者的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