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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张·周一桐X程蝶衣】庄周梦蝶

2023-03-25张国荣程蝶衣张涵予双张周一桐 来源:百合文库
趁着最近产双张,搬一发旧作卖(自)卖(我)安(陶)利(醉)。
周一桐生年以及程蝶衣结局与原著不同,是为私设。
刀,但也不是很刀……那啥,我觉得不是很刀……
那段日子,是中国最艰难的日子,也是程蝶衣最艰难的日子。
程蝶衣为段小楼疼得最是不能自拔的时候,他正在西北的农场上劳动改造,做一切他并不会,也几乎无法承受的繁重工作。
人情并没后来传说的那么冷漠,但也谈不上温暖。一个做派扭捏、古里古怪的右派坏分子,人民给他最大的同情,大概就是放任其自生自灭。所以要说迫害,是没什么人迫害程蝶衣。可是跟不上趟、踹不过气的时候,也并没人肯停下来帮他一把——除了周一桐。
只有周一桐,农场上帮他挑水挑肥、教他撒种除草,吃饭的时候把自己的菜让给他,还给他从田埂里摸收漏了的土豆、地瓜烤来吃。
这些事,本来周一桐也是不大懂的,只是他学得快些。“他那个人嘛,聪明。学什么都快。”后来,程蝶衣跟别人回忆起周一桐的时候,总是这么说——眼睛里还带着光,也说不好是因为幸福还是伤感——人老了嘛,眼里总带着点儿湿意。谈话的时候,程蝶衣每每含着氤氲看人,又不像是看对面的人。他眸色深沉,唇角边总是浅浅缀着一个笑,柔和又安静——总是那么安静。咳,孤老一个,就是他想热闹,谁来陪着他呢?
春去冬来,再艰难的日子,说过也就过去,潺潺如流水。
后来好了,可是头几年里,难受得紧的时候,程蝶衣真的会趁着大伙儿都睡了摸出来,独个儿坐在田垄上看星星,看南方静如沉碧的夜空。
当年他跟着京剧团下放陕北,段小楼去了闽南。
闽南在哪儿,程蝶衣不大清楚。他问过周一桐一回,周一桐说是在南边——差不多紧南边。
程蝶衣在北边——隔着大半个中国啦。
程蝶衣想,这辈子,他应该是都见不着段小楼了……可是分开那会儿,段小楼正恨他,因为菊仙的事儿恨死了他——怕到死都解不了。每每想到这儿,程蝶衣就像是心上套着拉栓用的**绳,最柔嫩的地方,叫最粗粝的东西磨着蹭着——疼,疼得见血。
冬天,风呼呼地吹。积雪几寸厚,滴水成冰。程蝶衣后来回想,陕北的冬天是真冷。
“要现在再给我发送到那地方儿去,那一准儿得冻死了。”句子带着血光,但那股子殷红的腥咸给优雅包裹起来,一丝不漏。程蝶衣说起这样惊心动魄的话来也是安安静静的。“不过那时候也没觉着怎么样。”
是。程蝶衣那时候什么都不知道,脑子里乱飞的只一个段小楼。段小楼在闽南干嘛呢?日子过得好吗?这个钟点儿,睡着了吗?睡着了还打呼噜吗?没睡着呢?又是因为什么睡不着?没头没脑的,能想好些时候。
从来没人发现过程蝶衣溜号——除了周一桐。
只有周一桐,每每恰好在程蝶衣发抖吸鼻子的时候夹着棉衣、热水壶出现,给他裹上棉衣、倒上水,然后一屁股坐下陪他看天看星星。周一桐不说话,不问,就是陪着。有时候想说话了,就唱戏,唱《霸王别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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