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前一晚,我看到了这个病人的舞蹈(2)
也不知道这个老人能否撑过这场人类最普通的疾病,对于疾病和人来说好像就是这样的道理:人与疾病相互抗争,病失败了换个病,人失败了换个人。
这个老人大概也已经准备好了,想到这,我更想请他喝一杯了。
零点的钟声随着舞曲的最后一个音符的跳动,缓缓来到。这声音就像寺庙里每日的钟声,不过寺庙的钟声低沉厚重,是一种众生皆苦的味道。这里不一样,这里的众生在狂欢后,看起来都挺乐呵,也许他们的苦在心里,也许他们的苦被雨,被电,被无知和热血冲刷掉了。
新年来到了,真好。
这群人也该换个场开始庆祝新年的开始了,就像他们刚才在哀悼旧年的逝去,人就是这样,反复无常。
我要走了,回家躺床上醒醒酒,我的每个新年大概都是以这样的方式开始的。
走之前,我又看了看那个老人,这次,他终于转头看了我一眼,面带微笑,说出来五个字。
突然,在大雨的最后,上帝回馈给人类最后一个小礼物——一道闪雷,照亮了漆黑的人间,一切都在一刹那被照亮,我的眼睛受不了这刺激,应激反应似地闭上了。
当我再睁开眼时,周围的景象像热气蒸腾的浴室里的镜子,在冷空气进入后,慢慢地清晰。还是熟悉的地方,倒翻的垃圾桶,止不住滴水的饮水机,泛黄的白炽灯,身旁电脑上还在放着刚播出不久的新番。
原来刚才睡着了啊,可我的脑海里还在回响着那个老人最后那句话:我就是你啊。
7个人玩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