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狼·黑之类》第二·五章 童真（下）(3)

零默牙扭转剑柄，面具破碎，霍拉顿时化作了一片飞灰。
黑夜恢复了以往的寂静，零默牙静静地站在月色衬托的影子中，设下的结界也逐渐崩溃。
隐藏在黑暗中的男人探出了头，二十几岁的面容却显得枯黄萎缩，看来是沾染了一些违禁品。
男人见四周的怪物全都消失，才放心地走了出来，对着零默牙一通说教：“你来的太晚了，老子差点让那种东西吃掉！你就是管这玩意的就负点责任！弄得老子生意都没做成！妈的！但是那几个死了也好，剩下的钱就全是我的了。”
这个男人一点也不慌张，几周前他曾被卷入类似的事件，也是被这样的人救了，知道自己是靠卖器官和卖人赚钱时，那个什么骑士的脸都青了，但是那个戒指却一直在劝他：“魔戒骑士绝对不可以伤害人类。”
看着那个骑士铁青着脸又什么也不能做的样子，简直让他乐开了花。
男人掏着口袋走向出口，这种鬼地方他一秒也不想多待，这里是他们交易的场所，所以论地形他比谁都熟，只要在走上几步，就到了楼梯，这个还没完工的大厦哪里都不行，只有楼梯修建的好。
正当他想着下一个目标该找谁是，一丝凉意，从胸口传来，不是心理直觉，而是确确实实，随着刺痛传来的凉意。
月下，一根利剑自背后刺穿了男人的胸膛。
利刃抽出他的身体，鲜红的血液在地板上画出半弧，男人脱力跌倒在地，鲜血从伤口中流出，他抬起头，白衣的骑士立在月下，细长的利刃映出了他的眼睛。
“不可能……你们不能伤害人类，快住手……”
零默牙一步步走向他，那个会说话的戒指也没有丝毫出手阻止的意思。
“我的职责是，消灭害虫。”
零默牙调整着握剑的手势，刚刚那一下他刻意避开了要害，不至于他很快死去。
“不，不是消灭，消灭不过是结果。”
“你只需要感受这个过程。”
“一丝丝接近死亡、一点点增加痛楚的过程。”
零默牙行云流水地挥剑，第一个目标点是男人想要触碰掉落在地的手枪的指尖。
寂静的大楼里，只有倒在地上的一名便衣警察和一摊肉糜，眼前的景象让辉凛牙不忍啧嘴。
“霍拉的气息已经消失了，有人先赶到消灭了霍拉。”
“明白。”
辉凛牙现在不想说太多，默默地背起还有气息的警察，离开了大楼。
逃走的男人逃窜着，背后的恶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此时他已经跑过了好几个拐角，安全感让他整个人放松了下来瘫倒在地。
他可不想再陷入那种恶魔一样的困境，他还能怎么办——报警？开玩笑，警察巴不得逮着他去蹲局子。回去救人？他们的关系没有那么好，只不过是一同作案一起分钱而已，平时甚至会为了分点钱大打出手，怎么可能替他们豁命。
现在已经是深夜，虽然路上没有多少行人，但街边的霓虹灯还能让他感到一些安全感。这就是现代的智慧啊！而且口渴了还能随时在街边超市卖到喝的……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后就是一家便利店，他觉得自己应该犒劳一下从魔鬼手下逃出来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