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3》
*一扇大门前
土灰抬手望了望手表上刚分离了一小时都不到的指针，吸了口气，闭上眼，推开了门。
没有想象中的痛苦，也没有想象中那足以将人肢解的恐惧。
门后面是一个庞大的图书馆，一眼望不到头。
“看来……我被接受了，嗯哼？”土灰自嘲似地说了一句，摊了摊手。
但这里毕竟是蛇之手的被放逐者之图书馆，还是小心为妙。
土灰只是转了个头，眨了个眼，他的机械臂便顷刻间消失不见了，转化为了一支正常的右臂。
“谁？”土灰知道情况不妙，以前他可以用科技来粉碎682，现在的肉身他可能连Gears都打不过。
“不必惊慌，尊敬的谢尔顿先生，我是F区的图书管理员，我们有一位书客想要见见你。”一位戴着金丝单框眼镜的男士突然出现在土灰右边，微微眯着眼，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手里还拿着土灰的机械手臂，“至于那些违禁品，我们会暂时扣留，您离开时我们便会悉数归还。”
说完，他把机械手臂扔进了旁边一个深不见底的洞里。
“现在，请允许我来先向您介绍……”说着，对方打了一个响指，将自己和土灰传送到了一处穹顶之下，“蛇之手的伟大之处，纬度中心！”
映入土灰眼帘的，是他毕生都未曾设想过的宏大建筑群。那不属于任何他已知的建筑风格，或者说，都属于。
哥特，洛可可，和式，中古，中现，古欧，东南亚，简欧，地中海，乃至纳粹朋克，真空管朋克这些熟知亦或者生僻的多种风格，在这里都有出现。
“与其将这里称之为图书馆，不如称之为……”
“蛇之都。”
“我们这里被划分为了多重区域，举个先生较为了解的城市做例子，上海。”
“上海的16个市辖区，作为曾经见证了它迅速发展的你，应该知道是怎么产生的吧……”
“什么时候挖出来的！”
土灰怒视，但对方轻蔑一笑，转头留下一句：
“这不需要挖掘，图书馆记录了世间一切。”
“无论我们是否想记录那些东西，例如那把坐起来很舒服的椅子。”对方嘀咕了几句，轻咳两声，将话题引回正轨。
“图书馆老式的建筑风格，导致其很自然地被划分进了F区，也就是我的区域。”
男人继续带着土灰在穹顶里漂浮着，地面上时不时有人望向他们，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是图书馆只是我们都市当中相对较小的部分，作为‘大门’而存在，所有被流放之人，都可以在这里继续生活。除了一小部分人。”
“比如那位被你们狱卒与典狱长称之为343的老家伙，他本就拥有着过于强大的能力，那力量原本应归于是图书馆的一部分，但是他却又误打误撞地进入了蛇都的禁区，古墓。”
“那里埋葬着图书馆的代代管理员，作为图书管理员的一分子，他们已经签订了契约，死后，都将为图书馆效力。”
“但是阿伯特，他吸收了那些力量，不管有意或无意，也同时导致了蛇之都的结界不稳，蛇都险些被空间裂缝给吞没。也导致了我们部队的覆灭。”
“我们的学者早在数百年前就预见到了那一天，于是我们尽可能地排出人手去抓捕他。但这反而让他越来越强，我们只能用了另外一个方法，改变未来，引导一个能够造出能稳定修模指数的机器的工程师。”
“你觉得那会是谁呢？谢尔顿？”说完，男人转过身，慢慢弯下腰，望向土灰。
土灰被他看得毛骨悚然，虽然对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但他能感觉到对方那基本闭着的眼皮下，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什么意思？”
“还没有明白吗？”对方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再打了一个响指，他们两个已经到了一个咖啡厅里的座位上，“未来的机师先生？”
对方说完，拿起桌上的咖啡，晃晃，喝了一口。
“……”土灰坐在那里，不敢有什么动作。
“好了，我该办的事已经办了。Chao，咖啡不错，我带走了。”对方起身，和土灰身后的人打了个招呼，随即便瞬移离开了。
“好了，小弟弟，接下来，是我们两个的时间。”土灰身后的女人，站起身，向土灰走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当当”作响。
柜台后的招待见到此景，马上停止擦拭手中的杯子，来到门前，翻过营业牌，拉下门帘与窗帘，随后便从后门离开了。
“所以……你就是L.S？”土灰望着面前“营养过剩”的女人，问了一句，顺带吸了吸鼻子里的鼻血。
“世间有无数个L.S，我可能只是最出名的那个。该办的事管家已经和你说清楚了，说吧，干还是不干？”女人拉出之前男人坐过的凳子，搬到土灰旁边，坐下。
“那对我有什么好处吗？”土灰拿起面前的空杯子，里面突然涌出了大量液体，他品了一口，“不错的甜酒。”
“多谢夸奖，毕竟你的能力……可能只有 Tickers 的‘先知’与你们的079能与你匹敌了。”
“那么……”土灰摇晃着手中的杯子，静静地望着里面的酒，说道，“为什么找我？齿轮正教或者麦克斯韦宗教会他们没人干？”
“不，只是因为……”Chao将嘴巴贴近土灰的耳朵，好像生怕别人会听到一样。
“嘶溜。”
土灰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直接用湿润的舌头舔了他的耳朵，更何况现在他没有情感抑制器。
“真可爱，怪不得你那个助理会喜欢你，你也想保护保护她对吧……”Chao托着腮，望着羞红了脸的土灰，舔了舔嘴唇。
“那我们两个的目标不就一样了？”说着，Chao慢慢地放下了自己的二郎腿。
“什么意思？”土灰一脸嫌弃地用桌上的纸巾擦着自己的耳朵，红着脸，说道，“我只是一个平凡的程序员，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我也是啊，”Chao将身子摆摆正，继续翘着二郎腿说道，“我只想要重新夺回我的父亲而已。”
“你父亲？看来你真是Gears的女儿？你俩长的还挺像的。”土灰又喝了一口杯里的酒，“蜂蜜酒？酿的太烈了”
“看来阁下的酒品不赖？”Chao慢慢将身子往土灰那里靠，“不如和我比一比？”
土灰本想拒绝，但是他注意到了自己手表。
*康德计数器：101
“草。”土灰想办法把这个绿油油的词给咽了下去。
这个家伙的修模指数……炸膛了，拒绝她可能会立刻没命。
“看来先生你对酒见多识广啊。”
“一般……以前喝的酒多了，认的也就多了。”土灰的脸，慢慢地还是飘起了红晕。
由于恢复了纯肉身，土灰最终还是抵抗不了酒精的侵扰，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了，他只能一点点循着本意，和对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更何况这个家伙上高度白酒。
当土灰醒来时，他摇了摇因为宿醉而正在剧痛的大脑，试图让自己的智商尽快上线：“该死，那个家伙为什么连我的酒精分解仪也拆了。”
土灰在床上撑了一下，让自己能坐起来，然后他才反应过来
他现在“片甲不留”。
尽管惊慌，但土灰还是拉起被子望了一眼自己的二弟。
还好，一切正常，看来昨晚没有什么“酒后乱性”。
“该死，下次不能再喝断片了。”土灰在床头柜上找到一瓶水，确认没有开启过之后便喝了个精光，以缓和自己宿醉所造成的头痛。
“还好，我的衣服还在。”土灰在床边的凳子上发现了自己的衣服，检查一下确认没有被加上“窃听配件”后。闻了闻，散发着洗衣液的味道。
“薰衣草？真羡慕你，Gears，有这么个女儿。”
“他可能不这么觉得。”突然出现在门口的L.S着实吓了土灰一跳，“还在那干嘛？不快点穿上衣服跟着我走？”
土灰疑惑地皱了皱眉头：“去哪？”
“看来你昨晚有点喝断片了，呼……”Chao看见对方似乎并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轻呼了一口气，似乎放下了心里的石头。
但这回轮到土灰背后冒汗了。
他现在似乎就能看见欧米伽一边微笑着一边把他给化学阉割的场面。
虽然自己的二弟看上去没什么事，但人家是现实扭曲者啊喂！
销毁证据还不简单？？？
欧米伽回去查一下自己的潜意识就能知道事情的经过。
土灰越想越害怕，他现在就连回去的决心都在动摇。
他甚至感觉自己头上的“危”隐约可见。
“歪歪？你在干嘛？昨天晚上……”
“我喝断片了。”土灰晃了晃脑袋，试图想起来昨晚的事情。
“真的不记得了？”
“真的，真的，不记得了，完全断片。”没有办法，想不起来，土灰只好站起来和对方说清楚
“那可真是不幸呢……”对方这一句话突然让土灰打了一个寒颤，“你要离开了。”
“本来……你成功地让我……”突然，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崩坏，对方开始呐呐自语，低声说着一些话。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世间一片苍白，唯独剩下土灰与对方。
“我本意如此，本应无人阻挡……”
“你昨日的一番话，却劝动了我。”
“现在，有些事该了解了……”
土灰呆愣在原地，似乎失去了神志。
“我不会跟随你，机师。”
“直到有些事情的降临……”
“我的预言告诉我，那不远了。”
“接下来，你的记忆会被抹除，你也将会被图书馆驱逐。”
“除了你真正在乎的人，没有人会知道这些事。”
“包括你。”
“如果你读取到了这段记忆，恭喜你。”
“一个值得你爱的人也正爱着你。”
“请将这段记忆封存，不然世间将会就此崩塌。”
“我曾经一直以为，我孤身一人的，他提醒了我。”
“ ‘若有欲见之人，你便不会是孤独的。’ ”
“不过，我要提醒你。”
“在以后的路上，你的情敌可能会更多。”
“我也对他这样呢，但你不用担心。”
“他可是真正地钟情于你呢。”
说完，Chao在失神的土灰嘴上亲了一下，笑出了声。
“我们或许会再见，谁知道呢？”
“不过下一次，我们或许会遵从本心，结合，亦或是永远的终生宿敌。”
“再见了……”
*一扇大门前
“什么？”土灰静静地伫立在门前，回过神，楼顶的大钟正好开始敲响。
总共13响。
“我要干嘛来着？”土灰左右看了看，挠了挠头，却不小心被机械零件卡住了几根头发，“靠，下次把紧度调松点。”说着，将手臂从头上扯了下来，拔掉了卡住的头发，走开了。
大钟旁，一位少女望着他，笑了笑，随即便消失不见了。
“买不起包包，在橱窗外看看也行。”
“先生！进来品尝一下我们的新菜品吧。”一位戴着半边面具的推销员突然出现在土灰面前，把正在低头踢鞋的土灰着实吓了一跳。
“不感兴趣。”土灰抬手挡开了对方的传单。
更何况现在自己“穷困潦倒”。
“那先生，你可以看看这个。”推销员似乎并不肯放弃这个顾客，拿出另外一张传单，递给土灰，“你会喜欢的。”
土灰像魔怔了一样接过传单，抬头，推销员已经去找下一名顾客了。
“泡芙？还是果酒味的？新品免费试吃？”土灰望了望手里的传单，翻过来，上面印着安布罗斯餐厅的logo。
“算了，吃吃无妨。”说着，土灰将传单塞进兜里，往传单上的西点店走去。
“总算拿到了，还真是免费试吃。”土灰拎着一袋东西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出，望向身后，“安布罗斯餐厅还是这么红火，但愿差评员不要找到这里吧。”
说完，土灰将手伸进袋子里准备拿出泡芙来吃。
一阵“滋滋嘎嘎”的声音传到了土灰的耳朵里。
那是手表感应到休谟指数超标引发的警报。
将手拿出，声音消失。把手伸进去，声音产生。
土灰皱了皱眉，来到路边，用另一只手将泡芙拿出，然后靠近手表。
“靠，泡芙有毒。”土灰将泡芙扔回袋中，调试了一下手表，然后得出结论。
因为手表没坏，而且这次的警报声很特殊。
“得回去退货。”说着，土灰拎起泡芙，转身往西点店走。
然而，当土灰再次来到西点店门口时，发现情况完全不一样。
眼前的屋子，简直可以用鬼屋来形容。
突然，土灰感觉周围安静得出奇，转身望去，刚才还繁荣似锦的街道，瞬间变得冷冷清清。
太阳正以过分的速度落下，一轮红月升了上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看上去比它大了一圈的白月亮。
“靠。”土灰望着天空，咒骂了一句，“先是血月又是双月，太棒了。”
土灰甚至能够看到下水道里的水位正在上涨了。
“到底是哪里的问题……”土灰低头思索，寻找着答案。
“泡芙？不对，那么多人都买了。传单？也不是，明明所有人都是拿着那张紫色传单换泡芙的……”
土灰愣是没有想出自己与别的顾客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只能抬头望着天空，寻找着灵感，时不时想办法往高地移动。
楼里的一张黄色的健身海报吸引了土灰的目光，因为它完好无损。
传单……
“如果是黄色传单……那他是怎么控制发作时间……”
“靠！泡芙！”
土灰往楼外望去，发现放着泡芙的袋子貌似根本没有受到“潮水”的影响，依旧呆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土灰来到3楼，纵身一跃，过去捡起泡芙袋，再游回来。
“如果没有估计错，黄色传单为第一部分，泡芙为第二部分，两个都触发之后才会引发效果，但……”
为什么挡传单时手表没有反应。
这正是土灰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他来到高层，继续用泡芙和手表做着试验。
眼看着水就要漫上顶楼，土灰放弃了最后一条算式，靠在围栏边听天由命。
“阴沟里翻船了……”土灰不甘地叹了一口气，望了望手表，发现有一块奶油沾在了手上。
“管他呢，反正要死了。”说完，土灰吮掉了那块奶油。
奇迹发生了，水位往下降了一点。
“什……”土灰不可思议地望着褪去的水位，再看了看手里的泡芙。
“妈的，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土灰站了起来，望着手里的泡芙，“这他妈即是模因的第二部分也是模因疫苗！”
这也解释得通为什么手表不会感应到传单却会感应得到泡芙。
惊喜之余，土灰立刻将泡芙塞到嘴里，几乎嚼也没嚼便吞了下去。
“恭喜，最后一位实习生测试成功。”土灰从梦中醒来，望见了之前那个戴着半边面具的推销员。不同的是，现在，他穿着讲究的西装，打着精致的领带，气质非凡。
“什……”土灰表示自己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喔？你很惊喜？这是当然的，所有成功的实习生都是这样。”
土灰站起身，往周围望了望，除了他的床以外，周围还有7张床，4张已经空了，其他3张床上的人一动不动，似乎死掉了。
从发紫的嘴唇上来看，是淹死的。
“所以你们真的搞了一个双月模因出来？”土灰转头问着刚才的推销员。
“是的，没错，Ambrose先生的神奇料理可以让你体会到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一部分。”对方在招呼保安把3具尸体拖出去后，便回答了土灰，“还有，我是你的面试官，也是西点分区的主厨，放尊重点。”
“面试？我什么时候……”
“你从未给我们寄过简历，我们知道，我们的目的是为了能够让一个快要吃不起饭的人能在我们这里工作。当然，前提是他有用。”面试官戴上了他的另外一半面具，带着土灰去了一个房间，“好了，前面4个面试成功的家伙就在里面，和你的新同事打个招呼。”
“小子，运气不错。”土灰刚进门，便得到了这样一句话，“能够在游戏结束前刚好发现通关的方法，你这算是走狗屎运了。”
一个叼着未点燃的雪茄的家伙，摆着一副看上去没有丝毫感情的臭脸，说着刚才一番话。
那张死板的臭脸可以堪比Gears博士，甚至更过。
房间里就只有几张沙发，一个小茶几，还有一个电视，电视上面播放的是一段和土灰经历相似的录像。
“这是……什么？”土灰看着电视上的画面，问房间里的另外几个人。
“通关流程。”一位一直在那边修指甲的女人抬起头，说道，“我们差不多都是这么个情况，发传单，被下诅咒，然后被那群魔鬼拉拢到这里来。”
土灰对女人的话有些一知半解，虽然给他解释清楚了“流程”，但是依旧不明白女人为什么这么称呼他们。
土灰将视线转移到了另外一个人身上，那个家伙里三层外三层的把自己裹着，头上围巾口罩裹得密不透风，最外面披着一件防雨大衣，帽沿低到让人几乎看不见他的脸，根本看不出性别。低头默默玩着自己的手机。
“成了，”那个家伙收起手机，听声音应该是男的，似乎完成了什么大事一般，收起手机，拿出来一个移动游戏机一样的东西，说，“黑入后台了，让我看看他们都藏了什么东西。”
“汉克，别玩了，他们在耍我们。”突然，他手里游戏机出声了，把房间里的其他人都给吓了一跳。
“人工智能？和欧米伽有的一拼。”土灰想着，准备根据这货接下来的话语来给他评个级。
“这群特洛伊人脑子精的很，我给他们留下的木马他们根本看都不看，防火墙上洞都不开一个。”
“还行，7级吧。”土灰想着，开始在衣服上搜索着自己的酒壶。
“绕的出去不？”那个家伙家伙摆弄着手里的摇杆，轻声询问。
“应该……”还没等对方回应，另外一个声音便冒出来冲击着众人的耳膜。
“老子酒呢！”
很显然，在一阵摸索后，土灰发现，
自己身上能拆下来的都给拆了，就给手臂留了个外壳，所有的维修套件全部被拿走，包括他的酒壶。
唯独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大叔一直默默坐在那里，擦拭着公文包中的玻璃杯，没有受到打扰。
手中的高脚杯，就像这个世界一样，轻轻颤抖却又那么平稳。
很快，众人被请了出来，包括鼻青脸肿的土灰。
纵使他格斗术再好，也比不过强人♂所男/撩阴腿/自己右手轮自己的3重攻势。
“John•Harry，烧烤区。”
“Doge•Lawrence•Charles，酒水吧台。”
“你们两个，不及格。”
“至于你，说了多少次！不续进后台篡改菜单，你的脑子是被那该死的GOC蠢驴踢傻了还是被基金会豆腐砸坏了！算了，你已经被提到系统部门去了，那个冷清地，你好好待着吧。”
最终，只有3人（应该是2人）成功通过了实习，虽然这3人可能就没有考虑过来这里上班。
“烧烤部！快点收拾东西！他们来了！”土灰的厨师长突然冷不丁地过来拍了一下土灰，示意他快点离开。
“他们？谁？什么他们？我的火炙还没好呢”土灰对于突然的撤离感到莫名其妙，明明店里面还有那么多的顾客，突然说走就走了。
“你不用管，走就是了，服务员会帮我们殿后的，上面自有办法应付顾客，现在快走！”
然后，餐厅的大门被推开，进来了几位“食客”。
“一星评审员，草！”土灰从后厨的橱窗里望见了外面的情形，那群人虽然伪装的很好，但那只是基金会外勤特工必备的基本伪装术。
然后更让土灰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群踏着滑板鞋整天笑嘻嘻送菜和土灰唠嗑的服务员竟然TM的是现实扭曲者！！！
土灰从来不敢相信拥有着“神”一样力量的现实扭曲者会心甘情愿地端菜。
Ambrose是怎么做到跳过绿型第四阶段的！
而对面很显然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然后领头的从兜里面拿出来一个玩意，直接让土灰怀疑自己是不是莫名其妙来到了另外一个平行宇宙。
“什么时候一星评审员会带现实稳定锚了？？？那玩意满大街都是吗？？？”
外面打的看在土灰眼里那叫一个莫名其妙。
然后，他便被厨师长拽进了地窖里的传送门。
还有土灰握着的门。
传送门的那边，一大群厨师正不慌不忙地打理着行装，似乎被“袭击”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土灰不敢相信自己是进了一个什么神仙组织，光那群现实扭曲者当服务员和能把一扇门拽下来的厨师长就能看出来。
厨师长在清点完人数后拿出对讲机：“喂喂，关闭传送门，人都到了。over。”
“收到，西斯，干活。”
“知道了，汉克。over。”
土灰抬手望了望手表上刚分离了一小时都不到的指针，吸了口气，闭上眼，推开了门。
没有想象中的痛苦，也没有想象中那足以将人肢解的恐惧。
门后面是一个庞大的图书馆，一眼望不到头。
“看来……我被接受了，嗯哼？”土灰自嘲似地说了一句，摊了摊手。
但这里毕竟是蛇之手的被放逐者之图书馆，还是小心为妙。
土灰只是转了个头，眨了个眼，他的机械臂便顷刻间消失不见了，转化为了一支正常的右臂。
“谁？”土灰知道情况不妙，以前他可以用科技来粉碎682，现在的肉身他可能连Gears都打不过。
“不必惊慌，尊敬的谢尔顿先生，我是F区的图书管理员，我们有一位书客想要见见你。”一位戴着金丝单框眼镜的男士突然出现在土灰右边，微微眯着眼，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手里还拿着土灰的机械手臂，“至于那些违禁品，我们会暂时扣留，您离开时我们便会悉数归还。”
说完，他把机械手臂扔进了旁边一个深不见底的洞里。
“现在，请允许我来先向您介绍……”说着，对方打了一个响指，将自己和土灰传送到了一处穹顶之下，“蛇之手的伟大之处，纬度中心！”
映入土灰眼帘的，是他毕生都未曾设想过的宏大建筑群。那不属于任何他已知的建筑风格，或者说，都属于。
哥特，洛可可，和式，中古，中现，古欧，东南亚，简欧，地中海，乃至纳粹朋克，真空管朋克这些熟知亦或者生僻的多种风格，在这里都有出现。
“与其将这里称之为图书馆，不如称之为……”
“蛇之都。”
“我们这里被划分为了多重区域，举个先生较为了解的城市做例子，上海。”
“上海的16个市辖区，作为曾经见证了它迅速发展的你，应该知道是怎么产生的吧……”
“什么时候挖出来的！”
土灰怒视，但对方轻蔑一笑，转头留下一句：
“这不需要挖掘，图书馆记录了世间一切。”
“无论我们是否想记录那些东西，例如那把坐起来很舒服的椅子。”对方嘀咕了几句，轻咳两声，将话题引回正轨。
“图书馆老式的建筑风格，导致其很自然地被划分进了F区，也就是我的区域。”
男人继续带着土灰在穹顶里漂浮着，地面上时不时有人望向他们，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是图书馆只是我们都市当中相对较小的部分，作为‘大门’而存在，所有被流放之人，都可以在这里继续生活。除了一小部分人。”
“比如那位被你们狱卒与典狱长称之为343的老家伙，他本就拥有着过于强大的能力，那力量原本应归于是图书馆的一部分，但是他却又误打误撞地进入了蛇都的禁区，古墓。”
“那里埋葬着图书馆的代代管理员，作为图书管理员的一分子，他们已经签订了契约，死后，都将为图书馆效力。”
“但是阿伯特，他吸收了那些力量，不管有意或无意，也同时导致了蛇之都的结界不稳，蛇都险些被空间裂缝给吞没。也导致了我们部队的覆灭。”
“我们的学者早在数百年前就预见到了那一天，于是我们尽可能地排出人手去抓捕他。但这反而让他越来越强，我们只能用了另外一个方法，改变未来，引导一个能够造出能稳定修模指数的机器的工程师。”
“你觉得那会是谁呢？谢尔顿？”说完，男人转过身，慢慢弯下腰，望向土灰。
土灰被他看得毛骨悚然，虽然对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但他能感觉到对方那基本闭着的眼皮下，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什么意思？”
“还没有明白吗？”对方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再打了一个响指，他们两个已经到了一个咖啡厅里的座位上，“未来的机师先生？”
对方说完，拿起桌上的咖啡，晃晃，喝了一口。
“……”土灰坐在那里，不敢有什么动作。
“好了，我该办的事已经办了。Chao，咖啡不错，我带走了。”对方起身，和土灰身后的人打了个招呼，随即便瞬移离开了。
“好了，小弟弟，接下来，是我们两个的时间。”土灰身后的女人，站起身，向土灰走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当当”作响。
柜台后的招待见到此景，马上停止擦拭手中的杯子，来到门前，翻过营业牌，拉下门帘与窗帘，随后便从后门离开了。
“所以……你就是L.S？”土灰望着面前“营养过剩”的女人，问了一句，顺带吸了吸鼻子里的鼻血。
“世间有无数个L.S，我可能只是最出名的那个。该办的事管家已经和你说清楚了，说吧，干还是不干？”女人拉出之前男人坐过的凳子，搬到土灰旁边，坐下。
“那对我有什么好处吗？”土灰拿起面前的空杯子，里面突然涌出了大量液体，他品了一口，“不错的甜酒。”
“多谢夸奖，毕竟你的能力……可能只有 Tickers 的‘先知’与你们的079能与你匹敌了。”
“那么……”土灰摇晃着手中的杯子，静静地望着里面的酒，说道，“为什么找我？齿轮正教或者麦克斯韦宗教会他们没人干？”
“不，只是因为……”Chao将嘴巴贴近土灰的耳朵，好像生怕别人会听到一样。
“嘶溜。”
土灰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直接用湿润的舌头舔了他的耳朵，更何况现在他没有情感抑制器。
“真可爱，怪不得你那个助理会喜欢你，你也想保护保护她对吧……”Chao托着腮，望着羞红了脸的土灰，舔了舔嘴唇。
“那我们两个的目标不就一样了？”说着，Chao慢慢地放下了自己的二郎腿。
“什么意思？”土灰一脸嫌弃地用桌上的纸巾擦着自己的耳朵，红着脸，说道，“我只是一个平凡的程序员，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我也是啊，”Chao将身子摆摆正，继续翘着二郎腿说道，“我只想要重新夺回我的父亲而已。”
“你父亲？看来你真是Gears的女儿？你俩长的还挺像的。”土灰又喝了一口杯里的酒，“蜂蜜酒？酿的太烈了”
“看来阁下的酒品不赖？”Chao慢慢将身子往土灰那里靠，“不如和我比一比？”
土灰本想拒绝，但是他注意到了自己手表。
*康德计数器：101
“草。”土灰想办法把这个绿油油的词给咽了下去。
这个家伙的修模指数……炸膛了，拒绝她可能会立刻没命。
“看来先生你对酒见多识广啊。”
“一般……以前喝的酒多了，认的也就多了。”土灰的脸，慢慢地还是飘起了红晕。
由于恢复了纯肉身，土灰最终还是抵抗不了酒精的侵扰，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了，他只能一点点循着本意，和对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更何况这个家伙上高度白酒。
当土灰醒来时，他摇了摇因为宿醉而正在剧痛的大脑，试图让自己的智商尽快上线：“该死，那个家伙为什么连我的酒精分解仪也拆了。”
土灰在床上撑了一下，让自己能坐起来，然后他才反应过来
他现在“片甲不留”。
尽管惊慌，但土灰还是拉起被子望了一眼自己的二弟。
还好，一切正常，看来昨晚没有什么“酒后乱性”。
“该死，下次不能再喝断片了。”土灰在床头柜上找到一瓶水，确认没有开启过之后便喝了个精光，以缓和自己宿醉所造成的头痛。
“还好，我的衣服还在。”土灰在床边的凳子上发现了自己的衣服，检查一下确认没有被加上“窃听配件”后。闻了闻，散发着洗衣液的味道。
“薰衣草？真羡慕你，Gears，有这么个女儿。”
“他可能不这么觉得。”突然出现在门口的L.S着实吓了土灰一跳，“还在那干嘛？不快点穿上衣服跟着我走？”
土灰疑惑地皱了皱眉头：“去哪？”
“看来你昨晚有点喝断片了，呼……”Chao看见对方似乎并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轻呼了一口气，似乎放下了心里的石头。
但这回轮到土灰背后冒汗了。
他现在似乎就能看见欧米伽一边微笑着一边把他给化学阉割的场面。
虽然自己的二弟看上去没什么事，但人家是现实扭曲者啊喂！
销毁证据还不简单？？？
欧米伽回去查一下自己的潜意识就能知道事情的经过。
土灰越想越害怕，他现在就连回去的决心都在动摇。
他甚至感觉自己头上的“危”隐约可见。
“歪歪？你在干嘛？昨天晚上……”
“我喝断片了。”土灰晃了晃脑袋，试图想起来昨晚的事情。
“真的不记得了？”
“真的，真的，不记得了，完全断片。”没有办法，想不起来，土灰只好站起来和对方说清楚
“那可真是不幸呢……”对方这一句话突然让土灰打了一个寒颤，“你要离开了。”
“本来……你成功地让我……”突然，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崩坏，对方开始呐呐自语，低声说着一些话。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世间一片苍白，唯独剩下土灰与对方。
“我本意如此，本应无人阻挡……”
“你昨日的一番话，却劝动了我。”
“现在，有些事该了解了……”
土灰呆愣在原地，似乎失去了神志。
“我不会跟随你，机师。”
“直到有些事情的降临……”
“我的预言告诉我，那不远了。”
“接下来，你的记忆会被抹除，你也将会被图书馆驱逐。”
“除了你真正在乎的人，没有人会知道这些事。”
“包括你。”
“如果你读取到了这段记忆，恭喜你。”
“一个值得你爱的人也正爱着你。”
“请将这段记忆封存，不然世间将会就此崩塌。”
“我曾经一直以为，我孤身一人的，他提醒了我。”
“ ‘若有欲见之人，你便不会是孤独的。’ ”
“不过，我要提醒你。”
“在以后的路上，你的情敌可能会更多。”
“我也对他这样呢，但你不用担心。”
“他可是真正地钟情于你呢。”
说完，Chao在失神的土灰嘴上亲了一下，笑出了声。
“我们或许会再见，谁知道呢？”
“不过下一次，我们或许会遵从本心，结合，亦或是永远的终生宿敌。”
“再见了……”
*一扇大门前
“什么？”土灰静静地伫立在门前，回过神，楼顶的大钟正好开始敲响。
总共13响。
“我要干嘛来着？”土灰左右看了看，挠了挠头，却不小心被机械零件卡住了几根头发，“靠，下次把紧度调松点。”说着，将手臂从头上扯了下来，拔掉了卡住的头发，走开了。
大钟旁，一位少女望着他，笑了笑，随即便消失不见了。
“买不起包包，在橱窗外看看也行。”
“先生！进来品尝一下我们的新菜品吧。”一位戴着半边面具的推销员突然出现在土灰面前，把正在低头踢鞋的土灰着实吓了一跳。
“不感兴趣。”土灰抬手挡开了对方的传单。
更何况现在自己“穷困潦倒”。
“那先生，你可以看看这个。”推销员似乎并不肯放弃这个顾客，拿出另外一张传单，递给土灰，“你会喜欢的。”
土灰像魔怔了一样接过传单，抬头，推销员已经去找下一名顾客了。
“泡芙？还是果酒味的？新品免费试吃？”土灰望了望手里的传单，翻过来，上面印着安布罗斯餐厅的logo。
“算了，吃吃无妨。”说着，土灰将传单塞进兜里，往传单上的西点店走去。
“总算拿到了，还真是免费试吃。”土灰拎着一袋东西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出，望向身后，“安布罗斯餐厅还是这么红火，但愿差评员不要找到这里吧。”
说完，土灰将手伸进袋子里准备拿出泡芙来吃。
一阵“滋滋嘎嘎”的声音传到了土灰的耳朵里。
那是手表感应到休谟指数超标引发的警报。
将手拿出，声音消失。把手伸进去，声音产生。
土灰皱了皱眉，来到路边，用另一只手将泡芙拿出，然后靠近手表。
“靠，泡芙有毒。”土灰将泡芙扔回袋中，调试了一下手表，然后得出结论。
因为手表没坏，而且这次的警报声很特殊。
“得回去退货。”说着，土灰拎起泡芙，转身往西点店走。
然而，当土灰再次来到西点店门口时，发现情况完全不一样。
眼前的屋子，简直可以用鬼屋来形容。
突然，土灰感觉周围安静得出奇，转身望去，刚才还繁荣似锦的街道，瞬间变得冷冷清清。
太阳正以过分的速度落下，一轮红月升了上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看上去比它大了一圈的白月亮。
“靠。”土灰望着天空，咒骂了一句，“先是血月又是双月，太棒了。”
土灰甚至能够看到下水道里的水位正在上涨了。
“到底是哪里的问题……”土灰低头思索，寻找着答案。
“泡芙？不对，那么多人都买了。传单？也不是，明明所有人都是拿着那张紫色传单换泡芙的……”
土灰愣是没有想出自己与别的顾客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只能抬头望着天空，寻找着灵感，时不时想办法往高地移动。
楼里的一张黄色的健身海报吸引了土灰的目光，因为它完好无损。
传单……
“如果是黄色传单……那他是怎么控制发作时间……”
“靠！泡芙！”
土灰往楼外望去，发现放着泡芙的袋子貌似根本没有受到“潮水”的影响，依旧呆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土灰来到3楼，纵身一跃，过去捡起泡芙袋，再游回来。
“如果没有估计错，黄色传单为第一部分，泡芙为第二部分，两个都触发之后才会引发效果，但……”
为什么挡传单时手表没有反应。
这正是土灰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他来到高层，继续用泡芙和手表做着试验。
眼看着水就要漫上顶楼，土灰放弃了最后一条算式，靠在围栏边听天由命。
“阴沟里翻船了……”土灰不甘地叹了一口气，望了望手表，发现有一块奶油沾在了手上。
“管他呢，反正要死了。”说完，土灰吮掉了那块奶油。
奇迹发生了，水位往下降了一点。
“什……”土灰不可思议地望着褪去的水位，再看了看手里的泡芙。
“妈的，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土灰站了起来，望着手里的泡芙，“这他妈即是模因的第二部分也是模因疫苗！”
这也解释得通为什么手表不会感应到传单却会感应得到泡芙。
惊喜之余，土灰立刻将泡芙塞到嘴里，几乎嚼也没嚼便吞了下去。
“恭喜，最后一位实习生测试成功。”土灰从梦中醒来，望见了之前那个戴着半边面具的推销员。不同的是，现在，他穿着讲究的西装，打着精致的领带，气质非凡。
“什……”土灰表示自己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喔？你很惊喜？这是当然的，所有成功的实习生都是这样。”
土灰站起身，往周围望了望，除了他的床以外，周围还有7张床，4张已经空了，其他3张床上的人一动不动，似乎死掉了。
从发紫的嘴唇上来看，是淹死的。
“所以你们真的搞了一个双月模因出来？”土灰转头问着刚才的推销员。
“是的，没错，Ambrose先生的神奇料理可以让你体会到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一部分。”对方在招呼保安把3具尸体拖出去后，便回答了土灰，“还有，我是你的面试官，也是西点分区的主厨，放尊重点。”
“面试？我什么时候……”
“你从未给我们寄过简历，我们知道，我们的目的是为了能够让一个快要吃不起饭的人能在我们这里工作。当然，前提是他有用。”面试官戴上了他的另外一半面具，带着土灰去了一个房间，“好了，前面4个面试成功的家伙就在里面，和你的新同事打个招呼。”
“小子，运气不错。”土灰刚进门，便得到了这样一句话，“能够在游戏结束前刚好发现通关的方法，你这算是走狗屎运了。”
一个叼着未点燃的雪茄的家伙，摆着一副看上去没有丝毫感情的臭脸，说着刚才一番话。
那张死板的臭脸可以堪比Gears博士，甚至更过。
房间里就只有几张沙发，一个小茶几，还有一个电视，电视上面播放的是一段和土灰经历相似的录像。
“这是……什么？”土灰看着电视上的画面，问房间里的另外几个人。
“通关流程。”一位一直在那边修指甲的女人抬起头，说道，“我们差不多都是这么个情况，发传单，被下诅咒，然后被那群魔鬼拉拢到这里来。”
土灰对女人的话有些一知半解，虽然给他解释清楚了“流程”，但是依旧不明白女人为什么这么称呼他们。
土灰将视线转移到了另外一个人身上，那个家伙里三层外三层的把自己裹着，头上围巾口罩裹得密不透风，最外面披着一件防雨大衣，帽沿低到让人几乎看不见他的脸，根本看不出性别。低头默默玩着自己的手机。
“成了，”那个家伙收起手机，听声音应该是男的，似乎完成了什么大事一般，收起手机，拿出来一个移动游戏机一样的东西，说，“黑入后台了，让我看看他们都藏了什么东西。”
“汉克，别玩了，他们在耍我们。”突然，他手里游戏机出声了，把房间里的其他人都给吓了一跳。
“人工智能？和欧米伽有的一拼。”土灰想着，准备根据这货接下来的话语来给他评个级。
“这群特洛伊人脑子精的很，我给他们留下的木马他们根本看都不看，防火墙上洞都不开一个。”
“还行，7级吧。”土灰想着，开始在衣服上搜索着自己的酒壶。
“绕的出去不？”那个家伙家伙摆弄着手里的摇杆，轻声询问。
“应该……”还没等对方回应，另外一个声音便冒出来冲击着众人的耳膜。
“老子酒呢！”
很显然，在一阵摸索后，土灰发现，
自己身上能拆下来的都给拆了，就给手臂留了个外壳，所有的维修套件全部被拿走，包括他的酒壶。
唯独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大叔一直默默坐在那里，擦拭着公文包中的玻璃杯，没有受到打扰。
手中的高脚杯，就像这个世界一样，轻轻颤抖却又那么平稳。
很快，众人被请了出来，包括鼻青脸肿的土灰。
纵使他格斗术再好，也比不过强人♂所男/撩阴腿/自己右手轮自己的3重攻势。
“John•Harry，烧烤区。”
“Doge•Lawrence•Charles，酒水吧台。”
“你们两个，不及格。”
“至于你，说了多少次！不续进后台篡改菜单，你的脑子是被那该死的GOC蠢驴踢傻了还是被基金会豆腐砸坏了！算了，你已经被提到系统部门去了，那个冷清地，你好好待着吧。”
最终，只有3人（应该是2人）成功通过了实习，虽然这3人可能就没有考虑过来这里上班。
“烧烤部！快点收拾东西！他们来了！”土灰的厨师长突然冷不丁地过来拍了一下土灰，示意他快点离开。
“他们？谁？什么他们？我的火炙还没好呢”土灰对于突然的撤离感到莫名其妙，明明店里面还有那么多的顾客，突然说走就走了。
“你不用管，走就是了，服务员会帮我们殿后的，上面自有办法应付顾客，现在快走！”
然后，餐厅的大门被推开，进来了几位“食客”。
“一星评审员，草！”土灰从后厨的橱窗里望见了外面的情形，那群人虽然伪装的很好，但那只是基金会外勤特工必备的基本伪装术。
然后更让土灰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群踏着滑板鞋整天笑嘻嘻送菜和土灰唠嗑的服务员竟然TM的是现实扭曲者！！！
土灰从来不敢相信拥有着“神”一样力量的现实扭曲者会心甘情愿地端菜。
Ambrose是怎么做到跳过绿型第四阶段的！
而对面很显然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然后领头的从兜里面拿出来一个玩意，直接让土灰怀疑自己是不是莫名其妙来到了另外一个平行宇宙。
“什么时候一星评审员会带现实稳定锚了？？？那玩意满大街都是吗？？？”
外面打的看在土灰眼里那叫一个莫名其妙。
然后，他便被厨师长拽进了地窖里的传送门。
还有土灰握着的门。
传送门的那边，一大群厨师正不慌不忙地打理着行装，似乎被“袭击”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土灰不敢相信自己是进了一个什么神仙组织，光那群现实扭曲者当服务员和能把一扇门拽下来的厨师长就能看出来。
厨师长在清点完人数后拿出对讲机：“喂喂，关闭传送门，人都到了。over。”
“收到，西斯，干活。”
“知道了，汉克。over。”
当指挥官死在舰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