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塔兰：铁甲》塔兰系列最终篇04(4)

“钢铁战士为什么在这里？”
加林缓缓地眨了眨眼，点点头。
“我们不知道。”
“你们——”
“他们在此地是有原因的，这一点我们可以肯定，而且并不是他们之前给你的那个原因。大多数他们自己的战士也不知道真相，因为他们被告知以谎言。那个同样告知给你的谎言。它是个不错的谎言，而且就像所有的谎言一样，它是由一颗真相的种子生根发芽而来。但它并不是真相。”
“你们的组织会查明的。”
加林微笑起来，白色的牙齿在一团色彩中间闪亮。
“是的，我们会的。”
“你为何出现-在此？”苏塔-努问。加林看向她，抬起了一根眉毛，眼睛周围的鳞片图案起了皱纹。科技女巫的目镜抖动着，仿佛在模仿。“你的军团-战士正在塔兰上战斗，”她继续道，“如果你不知道为什么第四军团出现-开战，那么你的军团一定有它自己的理由。”
“我们在他们之前到来。”加林摇了摇头，“你认为所有那些不经一战就宣布忠于战帅的世界都是自愿如此的吗？塔兰对于大远征的作用已是过去式，但在这场战争中它可以再次有用起来。我们之前正在……改变它的忠诚。”
“现在呢？”阿格尼斯问，“你们现在又在干什么？”
“让事态朝最佳结果发展。”
阿格尼斯认真观察着加林。他被教导和训练出的每一种直觉都在尖叫着让他把那个特工的头颅爆成一团血雾，或者在对方喉咙上划出一道血腥的微笑。加林的双眼抽搐着，仿佛在回应这个想法。阿格尼斯回想起那股制住他扣动扳机手指的力量，于是以笑容回应了加林的微笑。
“你知道他们在撒谎，”苏塔-努的声音在沉默中嗡嗡地响起，“但你尚未发现它所掩饰-隐藏的内容。”
“在此事上绝无怠慢，我可以向你保证。”加林答道。他看了阿格尼斯一眼。“自从钢铁战士到来，我们就在全力挖掘他们进行这场战争的原因。”
“同时尝试帮助我方赢得迅速胜利，无疑。”阿格尼斯说。
“我们做出了一些贡献，但事情的牵涉面甚广。”加林仰起头，双眼盯着阿格尼斯。“否则你就不会出现在这里，特使。否则你也不会召唤我。否则战帅也不会考虑命令佩图拉波放弃这场战争。是这样没错吧？”
一阵突如其来的震动从炮艇的机体滚过。阿格尼斯认出了燃油管脱离的金属碰撞声。他们差不多已经准备好起飞了。一阵低沉的隆隆声充斥着昏暗的空间，远处的机械开始将其它飞行器吊装进入起飞装置了。
加林转过身走向舱门控制器，他的双手把呼吸面具重新带回脸上。
“我无法给你想要的答案，特使，”他说，“但我能告诉你的是，你在沿着正确的方向前进。”他按下按钮令舱门落下。对面机库的灯光正随着黄色警示灯脉动。加林走上踏板，回过头来，他纹身的面孔仿佛一张面具。“无论是什么让钢铁战士逗留在这里，它就在下面，在塔兰。”阿格尼斯和他对视了片刻，接着加林走下踏板，那纹身图案从他苍白的皮肤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