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中篇小说 - 远征 第九章(3)

猛烈的火焰风暴在两方战线接近时加剧，而卡西安紧握着“使命”的剑柄。正当此时——要么死亡守卫在要塞围墙前粉碎他们，要么他们坚持足够久以撤回大门并关上它。
这会是一场消耗战。
卡西安的认识令他双眼大睁。“别给他们所期望的战斗。凯里特雷乌斯！加伦小队！跟着我！他们想要我们固守并跟他们僵持，但你不能单单靠忍耐战胜疾病。你要切断恶痈之源！”
“他们的领主？”凯里特雷乌斯问道。
“他们的领主，”卡西安回应道。“让我们切开敌人的癌病之心，看看他们没有了它能否存活。”
他冲出掩体，爆矢步枪咆哮着。
古尔洛克看见他的敌人正冲来。这足以令他的笑容回到他那腐烂的脸庞。
“啊！终归还是有点精神！”他怒吼道。“朝我来吧，你这矍铄的走狗——让我用纳垢的慷慨之礼玷污你。”
他转动着瘟疫收割者尖锐的齿轮，双脚置于战斗姿态。在他周围，幸存的凋谢灵开着火。他们的复合爆矢枪的咆哮声震耳欲聋，而古尔洛克咯咯直笑，就好像他感受到他那麻疯骨头的震颤。
一名极限战士被一发爆矢子弹击中面甲倒下了。另一个蹒跚着，随后被一发疫病炮弹直击胸膛。
其他的星际战士进入蹲姿射击并开火，他们的枪带着独特又狂暴的过载尖啸着。一道道炽热的能量猛击中凋谢灵：古戈斯失去了膝盖之下的腿并发出一声怒吼；肥胖的斯鲁戈的肚子中了一发，他的盔甲溶解而他紧绷的肚腹像过熟的水疱一样爆裂；永生者诺古尔被杀死，他毫无生机的躯体像被打倒的雕像般向后倒去。
一名极限战士因枪的机魂反抗而消失在了一缕等离子与火焰中，但那对古尔洛克来说只是小小的慰藉。
与此同时，两名星际战士领袖正在冲来。一个智库，以及一个古尔洛克不认识军衔的军官或是冠军。
“朝我来吧！”他怒吼道。“我是死亡守卫的古尔洛克，我会把我倒下的人的名字刻在你那腐烂的尸体上！”
忠诚者冠军朝他冲来，爆矢步枪朝古尔洛克的脸射击。疫病领主毫不退缩地用头盔承受了子弹，随后挥起他的斧子抵挡一次快速的剑刺。动力剑与瘟疫收割者在一阵火花中碰撞，而那忠诚者蹒跚后退。古尔洛克追上，踏步向前并以强有力的角度挥舞着他的武器，令那极限战士只得躲闪。
“淹没他，”古尔洛克叫道，一团嗡嗡作响的苍蝇像风暴一样围着极限战士打转。
蓝色的闪电跃动着，古尔洛克的苍蝇被一把拉下，烧焦死亡。其他的在一阵狂乱的嗡嗡声中消散，显露出拿着仍在噼啪作响的权杖的智库。
莫尔古斯，最后一个凋谢灵，冲向那个智库，边冲边开着火。他的子弹从力场盾上弹开。那灵能者的双眼闪耀着，而莫尔古斯在白火从他盔甲的关节处爆开时吼叫着，像等离子一般燃烧着。他仍然向智库扑去，试图用他们动力槌猛击那灵能者的胸甲。智库被击倒了，随后发黑的莫尔古斯倒下了。
古尔洛克发出愤怒的咆哮——可怕又沸腾。
“不配！”他吼道。“你们配不上你们所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