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文轩】
属于他的白色羽毛终究落在你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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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宋亚轩总是会回想起那时候,每当初夏,孤儿院破损不堪的米色围墙下的朵朵盛放鲜花,与它们一同绽放的是阿婆不绝于耳的童谣吟唱,摇椅在不停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一幕幕被永远锢在杉木制的相框,不时泛着灰白色的悲伤.
只是他所怜爱的那一朵朵都叫茶麋花.
◎ChapterⅠ
灯光璀璨,酒红色幕布慢慢落下,白光照射下的鞠躬身影,纯黑西装,低头俯身,向他所热爱致敬,他的身旁是一架钢琴,台下是轰鸣掌声。
起身,台上那人确是生得一副好面孔,明眸皓齿,眉眼带笑,肤白如雪,眼睫毛上下微幅颤动,像蝴蝶摆动翅膀,勾勒出花的形状。是被将要熟透的樱桃点染过的唇,映出五六月初夏的美好。
他是纯白无邪的天堂鸟,高贵,孤傲。
宋亚轩,年轻的钢琴家。他的琴声与众不同,更像是在浓浓的一碗哀愁中渗透的纸巾,拧干了水滴,也不再平展,深深浅浅总有印痕。
观众早已散场,换下黑色西装,宋亚轩穿上淡蓝色便服,走出音乐剧院。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玛莎拉蒂,车边站着一个人。个子很高,鼻梁高挺,嘴角平展,双手抱拳轻靠在车旁,上身橙色短袖,下身黑色长裤,阳光与稳重并存。
刘耀文,念原集团董事长。继承家族产业,但他做的比父亲要更好。“念原集团”是刘耀文自己亲手打造,业内各家企业都愿与他合作,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还有夏天的燥热。
“今天表现真的太棒。”刘耀文上前几步,拍拍宋亚轩的肩,再一把将他搂入宽大的怀中,低头,唇在宋亚轩耳边,呼吸声清晰,“走吧轩儿,想去哪啊?”宋亚轩微转过头,对上刘耀文的双眼,咧着嘴傻笑着,食指轻勾他的鼻尖,“日理万机的文哥,有空来看我的演出?”
“文哥”是业内人士对刘耀文的称呼,和他心意,但也容易使人忽略他的年轻。宋亚轩此番也只是打趣,平时再严肃也还是一口一个“文儿”的叫。
“当然,”刘耀文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胳膊搭在门上,等待宋亚轩坐定,再轻关上车门。“关于你的事,我一直都有空。”刘耀文坐回司机的位置,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扭头看着宋亚轩,“去哪,你定。”
“教授说明天要出国学习一趟,大约一周时间,可能还是封闭式……”宋亚轩挠挠头,低头小声说着。
“那回去收拾行李吗?”“我收拾好了,去看医生吧。”
沉默,良久的沉默。
人人都知“Silence is golden”,但此刻的无言是电影开幕前灯光的突然熄灭,只是迷茫孤独的观影者不知道将要开始的一场是以欢笑落幕还是以泪水散场。
“好。”
刘耀文还是答应他了,对宋亚轩的期盼,他永远难以拒绝,即使刘耀文不想让他回到空白病房想起从前,不想让他一遍遍想起自己的病症——阿斯伯德综合征。
飞行棋all轩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