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most Lover(阮文/秀清)(3)
又或许这个名字就是魔力本身。
秀清顿住脚,阮文就在身后不远的地方踱步走过来。
“秀清。”
阮文伸手按着秀清身侧的墙壁,她们靠得过分近了。
秀清的目光落在阮文的眼中,后者斜着身子,从稍低的位置挑着眼看她。
“你的眼睛里有我。我看见了。”呼吸尽数喷洒在秀清的颈窝,热乎乎地灼着她的皮肤。
秀清推开阮文,她低估了阮文的力道。拉扯间墨镜脱手飞出去,发出啪嗒一声。两个人同时去看那副墨镜。秀清抓着头发呼出一口气。墨镜腿断了一根。阮文捡起交还秀清。秀清瞪了她一眼,扭头就走。
“对不起。”
阮文的声音从后边幽幽追赶上来,秀清知道她在看她。秀清甩上门。雨从低矮的屋檐滴滴下来,那些话似乎还在耳边打转,她一时有些分不清究竟是谁在说话,是阮文还是死掉的秀清。
对了,秀清死了。阮文就在屋子里。
所以她是谁?她能是谁?
雨声中响起压抑的与抽泣没有太大差别的笑声。
一双手从身后抱住她,细长的胳膊环绕着弯曲的背脊与颤抖的双肩,她感到一丝温暖从心脏重合的地方冉冉升起。
“秀清。”泛白的唇瓣念出古老的咒语。
漂泊无定的亡魂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阮文睁开眼睛,床头亮着一盏小灯,朦胧的光线中她发现秀清同样清醒着。
两人隔着呼吸可达的距离。秀清已经卸掉浓妆,露出缺乏血色的一张脸。她们面对面躺着,就像一对亲密的孪生子。
阮文眨着眼睛,有种奇妙的亲切感。
秀清伸出手,没有黑纱遮掩的皮肤在暗淡的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涂着丹蔻的指尖在阮文的眉眼间流连。她的眼睛眯了一下,阮文捕捉到她唇角的细纹,还有一些细小的疤痕,白天它们藏在厚厚的粉底之下,现在阮文可以近距离地观察那些痕迹,它们造就二者相似容貌的同时就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睡不着?”阮文轻声问。
手指停在阮文唇上,触感比想象中更加柔软。
“我在想,这是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他?”
阮文盯着开合的唇瓣吻了下去。
她用他触摸自己的方式触摸着阮文,用他吻过她的方式亲吻阮文,她在迷乱的想象中变成了那个自欺欺人的男人——直到阮文回吻了秀清。
秀清听着两人急促的呼吸闭上眼,专心体会气息交错时的烧灼感觉,她又看见熊熊燃烧的大火,火焰包裹着她的身躯,她的骨头和血肉,她的整个灵魂和着焚烧木头的味道翻卷、收缩、凝聚成焦黑的一个小点,不时发出噼啪的爆响。

白秀秀主动让蓝轩宇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