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most Lover（阮文/秀清）(5)

两个人做了简单的交谈，阮文对谈话的内容表现出的兴趣不大。何蔚蓝也能理解。问完最后一个问题，何蔚蓝瞥了眼支起的画架，空白的地板上用画着一双眼睛。何蔚蓝拧起眉毛，觉得这双眼睛似曾相识。
“怎么只有一双眼睛？”何蔚蓝拨弄着打火机的翻盖，有种抽烟的冲动。
“我答应过一个人，给她画一张更好的。”阮文说着，低头收拾起工具。
何蔚蓝明白谈话已经结束，阮文不会再提供更多的答案。于是告辞离开。
枯叶在鞋底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天气越发冷了，何蔚蓝想起阮文站在门口的样子，日光照在那张脸上，显得尤其苍白，突然她顿住脚，拨弄打火机的声响戛然而止。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张戴着墨镜的脸孔，雪白的面庞与殷红的唇，她想起墨镜下黑沉的双眼——已经死去的女人的眼睛此刻正停驻在数十米之外的一张画纸上，以同样嘲讽而略带悲伤的眼神凝视着。
何蔚蓝摸出捏得皱巴巴的烟盒，就着山间清冷的空气点燃了几天以来的第一根烟。
#初稿于2018/1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