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你是我的 9 失声原因

本文属虚构 请勿上升爱豆
南方的春日,天气变化莫测,中午吃饭那会儿还有几屡温暖的阳光照进屋里,到了下午就刮起了大风,对面的树林被风吹得呼呼作响,像是一头吃人的妖怪在怒吼。
该是五六点钟的时刻,伴随着一声惊雷,倾盆的大雨疯狂地降落,天像是要崩塌下来。
春雷滚滚,万物始生,是场好雨。
窗户半开着,窗帘被刮得呼呼作响,雨滴也顺势飘了进来,她都不去管。
君诺盘腿坐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挑拨瑶琴,不成曲,更似在计算着时间。
黑暗的天幕彻底笼罩住大地时,雷声渐渐消去,雨势小了不少,她揉了揉因为久坐僵麻的下肢,撑着茶几,摸黑找到了卫生间的门。
除了熟悉,她的眼睛也渐渐习惯在黑暗中视物。
君诺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捧水,清洗脸上的汗。
灯红酒绿的会所内,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清水。
是清水,不是酒。
他今晚回去,就要真真正正,让她完全属于自己,但是,又舍不得把人玩死。

所以他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喝了酒失控的朴灿烈,不知道会将她怎么样。
小家伙这么迷人可爱,他今晚就要再接再厉。
“听你助理说你最近看上了个女学生?”
李成玦表示敬佩,他的好兄弟不玩则已,一玩就玩大的,未成年,他光是想着就有罪恶感。
朴灿烈没搭理他,闭目养神,颇有点养精蓄锐的意味。
李成玦更好奇了,问出声来,“看你这副模样,还没到手?”
现在的女学生这么不好追的吗?
男人抬起长腿,飞过来一脚,李成玦侧过头,堪堪避过。
“卧槽,火气这么大,看来还没睡。”
他就说,一个社会主义正儿八经的好青年,怎么能对祖国的花朵下毒手。
朴灿烈突然睁开双目,看了看腕表,对他说道:“滚回去吧。”
说完率先起身,离开了包厢。
连续陪玩几天的李成玦:草……
他抛下家中娇妻来这里陪他这个老处男坐着是为了啥,抄起一旁的外套搭在肩上,明天他再接这个老处男的电话过来他就是狗。

嗯,他老婆的小狼狗。
已婚人士李成玦忍耐着对娇妻时时刻刻的思念之情,不过是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女学生,被朴灿烈这个憋了二十七年的老男人看上。
君诺并非天生是个哑巴,听她外婆说,她小的时候,牙牙学语,孩童的声音软糯,喊外婆外婆,分外可爱。
变故发生在这样的春日。
她的外婆有急事要去隔壁城市一趟,那些年的乡镇,交通还不算方便,无法当天来回,就将四岁的小孩暂时托付给自己的女儿,孩子的母亲。
虽然孩子的母亲未婚先孕,把孩子生下来后又不愿意养,善良了一辈子的老人还天真地认为,她不孝的女儿还不至于亏待了自己的外孙女。
年轻漂亮的母亲确实没亏待自己的女儿,她压根就没管,桌上放了两只面包一瓶水,拎起包锁了门就出去浪了,一夜未归。
乘坐最早一班车回来的老人开了锁,就见她的小孩昏睡在门边,面色潮红到异常。
君诺烧过这一次,送医院还算及时,从阎王爷手里要回一条命,人却哑了。

时间久远,她对那个晚上的记忆,是头顶轰隆隆的雷声,狂风暴雨,她头昏脑胀不断拍着房门,没有人来救她,她晕了过去。
春天万物复苏,于君诺来说,却从来和明媚无关。
她坐在小凳子上,医生伯伯缓缓地摇头,告诉外婆,她的外孙女,永远地失去了发声地能力。
朴父朴母都是随性的人,应了长辈的安排匆匆生完孩子后,就各自忙着周游世界跟各自的情人约会。
朴灿烈幼时与爷爷朴钦山同住。
他的爷爷不愧是打造了朴家商业帝国的男子,处事果断,性格中带着利剑,杀得竞争对手节节败退,教育朴灿烈也难免带了应对敌人时的狠。
现在的人时常打趣关小黑屋。
朴家的老宅里有一间没有窗户没有灯的暗房,幼年的朴灿烈还未记事开始,做了让他爷爷不满意的事,朴钦山就命人将他锁在里面,不给吃喝,更不见光,等到他昏过去,才将人放出来。
作为商业帝国掌权人的后代,朴灿烈也是天生反骨,这样的情况就三天两头发生一次,往往刚被放出来还没缓过气来,人又被丢了进去。

久而久之,他会提前在暗房里藏些食物,最长的一次,在里面呆了整整一周都没事。
朴灿烈对这段记忆印象不深,他十岁后,就搬出了老宅单独居住,要说有什么,大概是这段经历,让他有了即便在黑暗里也能看清东西的视力。
就比如现在,女孩弓着腰连脑袋一起蒙在被子里,他掀开鼓囊的一团,打定了主意今晚势必要大干一场,却在摸到女孩湿淋淋的脸时,硬生生灭了满腔的欲火。
朴灿烈从来没有认真想过,为什么会对她的情绪这么敏感,就拿她的眼泪来说,他虽然不知道她哭泣的原因,但凭着直觉,可以准确辨别出。
她哭了,是难过,他就只想将人抱在怀里,轻言细语温柔地哄她。
对他女人的心疼铺天盖地,哪还有心思管他的兄弟。
博君一笑我是你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