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法比乌斯·拜尔：基因始祖》第十章(5)

骑士高举他伴身的尖顶战锤。“法比乌斯·拜尔。剥皮者。血肉工匠。肿瘤之王。” 接着简单地说道，“屠夫。” 街上回荡着骑士低沉的单音调。“自从我上次看见你忙乱地龇牙咧嘴的光景已经有一千年了，怪物之父。这还不够。永远不够。”
“莫德拉克，” 拜尔用攀谈式的口吻说。“还在一味地称自己“伯爵”， 或者已晋升为“国王”？从一位军士开始迅速地攀升至今。” 他瞥了瞥奥兰德。“其实真的没有一千年。只是他沉迷情节剧而已。”
“我乃顶点堡之堡主，憎恶者。够了。你们得到了警告。你为什么回来？你为什么打破和平？日闪兄弟会要求你们赔偿，以尔等的血液或体液，或是二者并存。”
“不关你的事，我向你保证，莫德拉克。” 拜尔轻蔑地打了个响指。“说到日闪兄弟会。我拿到了我要的，现在我要走了。放轻松，你可以转身然后假装从没见过我。” 他不想奚落那生物，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尽管莫德拉克力量强大，但却是个自怜自艾的傻瓜。这些力量被赋予给一个如此不适合使用它们的货色足以证明宇宙从始到终都只是由环境与机遇所支配。
尖顶战锤从莫德拉克的手铠中滑过。它环伺着一股地狱能量。它不是自然兵刃。莫德拉克的腰际也没有装上剑鞘。虽然外形采用的是旧式武器，但它们已经成为了另一种东西。“你曾将我深剥入骨，血肉工匠。你将我剜肉残魂，可我还是…活了下来。肉体依然永存。所以只要我还屹立不倒，顶点堡就必定把你拒之门外。一个世纪前我就告诉过你。你违反了黑色戈兰的法律。如今成了二次惯犯。我们的人民会为了目睹你的首级被取下而吟唱，屠夫。”

“我没有被拒之门外，” 拜尔说。“你的坚守纯粹是出于怨恨。想死就死。乃至于把你自己丢进这星球的核心都行，只要你喜欢。但别为了你的顺景对着我发牢骚，莫德拉克。”
“这就是您让我们走腐尸之路的原因？” 奥兰德嘘声说。“仅仅是为了避开这…一个人？大漩涡在上，他又算何许人也？”
“烦人，” 拜尔说道。“就算我们真诚地到来，莫德拉克也不会让我们进去。我们要奋力一搏了。这就是我一直在逃避的事物。永远都别被卷入一场不必要的战斗，奥兰德。”
“你的一生尽是错误，” 莫德拉克提高嗓音说道。他讨厌被人忽视。“这是你最后一次犯错。” 他催马前进，举起战锤。“我会打断你的腿，蜘蛛。我必剜出你的双眼，使你的才智为我效力。我要成就你的宿命。我将奠定你的结局。”
奥兰德端举起了爆弹手枪。拜尔考虑过告诉他这样做没有任何好处，但他决定不再白费口舌。看着他的浪子学生立马站出来守护着他着实令人感动。仿佛他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动机。
一个距离警报在他耳边轻柔响起。拜尔放声大笑，倚靠在他的权杖上。“没人能活着知晓我的宿命，莫德拉克。尤其是像你这样的乡巴佬。打断我腿？我还有很多。剜去我眼？我会找双新的。我的才智终归我自己。它只会为我效力，我，和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