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法比乌斯·拜尔：基因始祖》第十章(3)

看看他，翎羽之王，身披褴褛…对他的王座视而不见…
拜尔抽动了一下，声音嘶嘶地穿过他的通讯链环。“我想这就是你们这种东西的戏剧，” 他说，试图诱出对方的反应。“最多只能说是平庸。已知的结局，外加虚假的戏剧张力。” 只要用折磨之杖给那生物一棍就足以把它干掉。他的肋部再次爆发剧痛。他还未完全康复，此刻的拼命已经使他日益衰弱的耐力达到极限。
他老了......老了......老了......并且很孤独......孤独......孤独。他会，他不会，登上王座？
“诡辞欺世，” 拜尔说道。异形们嘲弄地对他鞠躬。他不知道它是否能看出他受伤了。他装作快要瘫倒在地的昏沉样子希望能引诱它靠近。“怎么？” 他咳嗽了一声。“还不快让这场闹剧落幕。” 然而丑角并没有贸然介入，而是后退并垂下剑刃。拜尔听到了身后战靴的踏步声。“主人，您受伤了吗？” 奥兰德喊道。
“才没有。帮我射杀这家伙，如果你愿意。” 拜尔咳嗽得捏紧了拳头。鲜血溅满了他的手铠。 有些东西已经将他从身体内部撕碎。先前的伤口比他想象的要深。
正巧在奥兰德举起爆弹手枪开火时，丑角旋转着退下了。“我很抱歉，主人，” 奥兰德向乱糟糟的帐篷和棚屋开火时说道，其他丑角也已消失。演出结束。“这就像在射阴影。”

“阴影不会反击。” 拜尔强迫自己挺直身板。不可以在奥兰德面前示弱。丑角一直在玩弄他。他对此深信不疑。然而目的又是什么？他把折磨之杖握得更紧了。要是奥兰德没有现身，他也许已经弄清楚了。一次偶遇，可又是为了谁？“你来得正是时候。”
“不客气，主人。”
“我们的奖品呢？”
“提兹米斯克和萨卡拉把它带回了运输机。丑角对他们不感兴趣。阿里安现在正往那边赶去。” 拜尔点点头。他低头看着散落在街道对面的腺体猎人尸体。如此之大的潜力被切除。他们在对付灵族时动作太慢，太过笨拙。他必须为下一代解决这个问题。拥有力量远远不够。他们还欠缺速度。
潮湿的空气被疾驰的兽蹄声充斥。拜尔恼怒地发着咕噜声。“该死。看来隐瞒我们存在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什么？那是什么？” 奥兰德转过身扫视着空荡荡的市集。
“我们被发现了，” 拜尔说。蹄声越来越大。“我本来希望避免这种情况发生，而这已经是连续两场战斗…好吧，现在看来希望渺茫。” 他把腰板挺直，用毒针枪瞄准。“这就是生命。“
“主人......我们并非形影相吊，” 奥兰德说道。市集不再空荡。拜尔转身打量着新来者，他们在帐篷里和废弃的摊位后就位。他们是各色种族混杂的编队——人类，异形，甚至有几位叛变阿斯塔特，他们的盔甲上没有任何军团或战团的徽章。原先所有的从属已被抛弃。他们如今只对顶点堡及其堡主鞠躬尽瘁。各式型号和样式的武器对准了他与奥兰德，但使用者并未开火。他们不会开火，直到主子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