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法比乌斯·拜尔：基因始祖》第十章(4)

蹄声变得越发洪亮。拜尔端握着毒针枪。“地主雇佣这些戏剧演出真是一种偏狭落后的标志，你难道不同意吗，奥兰德？”
“地主？“
“过来，过来，奥兰德。你肯定能认出它临近时的伟大之音。迎接我们的将是荣耀令人生疑的顶点堡主。“
奥兰德颓靡地嘶嘶叫着。“这不在我的计划之中。“
“生命如此难得。“ 拜尔本希望逃避这一刻。这是对于手头事务的一种分心，以目前的状况来看是他无法承受的。他擦去嘴唇上的血迹。“存者必须适应，” 他在骑士进入他眼帘之时说道。
骑士穿戴着似乎无时无刻都在位移并扭曲的巴洛克式盔甲。有时它像是星际战士的动力甲，有时又好似中世纪骑士的笨重战甲。如水的色彩在它表面滑动，附着在其之上的还有各种脸孔。脸孔们斜睨着，尖叫着，哭泣着，大笑着，不停地移动着，宛如在争抢空间。
骑士的战马也同样怪异。它只是表面上与马相似——焦油般的皮肉吸附于硬膜下机械控制体，它的鬃毛是一团浓密的闪动火花的电线和松散的植入物插头。巨大的兽蹄撕扯地面，活塞和抽送泵发出了喘息与震动。尾巴是由锯齿状的钢铁刀刃组成的长鞭，牙齿是炽热的金属碎片。它用后腿直立发出尖锐的狂呼，用马蹄撕开空气。